上清殿不怕拆,尤其不怕星云这个集全门派上下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活祖宗拆,依照他平常那种“从来不会发火”的性子,他要是真耍起性子来打砸拆烧才会让人觉得他像个“正常人”。
其实星河也是如此,但毕竟上清殿要是被拆了得由他来重建,所以在能阻拦的情况下他还是希望试试。
没让星河失望,自家这位小祖宗还算照顾自己,仅仅只是用那个灵气漩涡砸了自己而非上清殿。
拍着身上的灰尘来到星云的面前,他搓着手赔笑道:“祖宗啊,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您带过去您别说是我带过去的……”
“行。”
见星河并非是来施以缓兵之计,星云散去了第二个在上清殿上空盘旋的灵气漩涡。
终于放下心来的星河用真力带起了星云,经过短暂的前行之后,后者慢慢的发现眼前的景色似乎有点不对劲。
“掌门师兄,这地方……是咱家后山吧?”
“是啊。”
星河已经开始在身上施放藏匿感知的禁制了。
“师叔们一开始避着你就是看你什么时候能缓过劲来,后来寻思着再搬回去太费劲了,索性就暂时将藏匿的地方定为了办公区。”
点了点头,星云继续环顾着周围那逐渐变得熟悉的景色。
当星河带他来到一处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时,星云终于瞪直了眼睛。
眼前这地方TM不是自己家门口么!
就在星云琢磨着自己家这片溪谷是不是藏匿着什么山洞或是夹缝空间的时候,星河忽地停下了脚步,他习惯性的搓着手,开口的语气多少有些征询的意思。
“毕竟是你的宿舍对吧,还是你自己开门吧。”
“……???”
瞪着眼睛看着星河,张着嘴星云愣是半晌都没能从喉咙里面挤出来哪怕一个字。
自己的……宿舍?
连忙打开门张开了神识搜索,等星云表现出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之后,星河这才指了指他的那张床。
“暗门在床底下,就是怕你发现才上了隔绝的禁制。”
说完星河就跟逃命似的离开了宿舍,他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征兆,那种感觉就跟“大男人不好进女人闺房”似的让星云想认真的纠正一下他故意对自己的错误认知。
理论上来说星河是不敢骗自己的,所以没去管他的夺命而逃,星云“呦嘿咻”的搬开了自己的床铺。
果然,在床下的地板上有着一张紧闭的暗门,在靠近自己的这一侧还有着复数的脚印,显然是近期有人进入过这里。
对着卫星勾了勾手指,这个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