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晚点扣的确实不是买家的钱,不过星云并没有这么说,毕竟人家古大厨特意照顾了一下星雅和自己,给专门准备了她最拿手也是两人最爱吃的烧土豆。
一缸。
目送古大厨拖着她那辆已经报废的行梭消失在茫茫白雪中,星云寻思着这年头上清门内的外卖也确实不好做。
因为不光是他,在场的人在古大厨离去的时候都听到了这么一个提示:您有来自后山的新订单,请尽快接单。
厂房所在距离后山相当的远,古大厨还要跑回食堂再折返……
“哎,为啥古大厨不多请几个人啊?”
剑星一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毕竟天寒地冻,一个人又做饭又送外卖,铁打的人长久下来也坚持不住。
然而正在啃土豆的星雅却更加纯净的给出了让人难以给出回应的反问。
“工资你开吗?”
天地良心,凭星雅那单线程清澈如水的性子,在场之人不用别人解释都相信星雅这话单纯只是疑问,而不是腹黑的拆台。
但就是这种最为纯粹的感觉,才更让剑星有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我、我工钱……都被我师父花了啊……”
星云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肯定得挖出来星河点什么小道消息,所以他连忙打断。
“在外面冻着有意思啊?行了,赶紧进去趁热乎吃。”
见星云没有要一起进去的意思,星雅问道:“那你干什么去?”
星云扯着自己的衣服靠近星雅的鼻子,脸上满是诡异:“闻闻?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洗过澡了。”
要不是不舍得手里的烧土豆,星云脑门上现在已经被热乎乎的土豆烫出红印了。
暂时离开了厂房,星云并非真的去澡堂子舒服的搓了个澡——他直接回到了后山自己的宿舍。
云霞和左依这时候已经起床了,看到桌上的那只已经放凉的烧鸡,星云问向正在地上随着画册指导做着瑜伽的两人。
“二位这是又在患上哪种个体内遗传基因系统异常导致的自发性行为异常症?”
“你才抽疯呢,”瞪了眼星云,正在试图劈叉的云霞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妮子你正好过来,帮我压压腿。”
“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和左依比个什么劲儿……”
迎着云霞的怒目而视,星云来到她的身后用力一按她的肩膀。
伴随着那声隐约的骨节卡壳的动静,他看向左依。
左依倒是不对自己的男人有丝毫的隐瞒,她指了指桌上的那只烧鸡,唇齿轻吐二字:“闻鸡。”
又指了指自己和云霞,面露赧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