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的话语让云霞心中的微妙不再隐藏,彻底呈现在脸上之后甚至多了丝丝的难以置信。
她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但就是因为太正经了,所以才觉得特别古怪不对劲。”
“因为正经才觉得反常不愧是我上清门。”
“是啊,”云霞叹了口气,难以置信之中又多了几分苦恼,“因为这玩意儿是姐姐我记的,我完全不记得我还有正常的时候。”
星云:“……”
“算了你自己看吧。”
似乎是需要捋捋那其实根本没法捋的脑子来缓解心中的复杂情绪,云霞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扔给了星云,而她本人则蹲到一棵树下开始薅自己的头发。
云霞会这样星云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一个疯了挺久并已经相信自己是从生下来就已经疯了的人,得知自己竟然还有正常的时候,都会在认知上遭受到如同拆迁一般的猛烈冲击,云霞还算心比较宽,换成别人现在可能早就开始发病去找自己曾经正常过的证据然后极力否定了。
说不定还可能毁尸灭迹。
没管云霞的发疯,星云将神念沉浸在了云霞的令牌内。
当神念探入的瞬间,星云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很难相信云霞那么邋遢的人竟然操作界面如此的整洁干净!
找到打着提示符号的绝密文件,打开之后,赫然看到的是一张写满了娟秀小字的宣纸。
正如曾经所想的那样,这个世界的昆仑虚和自己之前那个世界所记载的传说差距不大,有关西王母形象的记载几乎都是豹尾虎齿而善啸,观如人却又似兽,蓬发戴狌,容美却不知其真名。
但差异还是有,接下来所记载的内容就比较有特殊性了:
有百变之能却不精,司寂灭之力却站万灵,击之无感,弃之难鸣。
有关这个说法的详细解释云霞也在下方给出了比较白话文的说明,而且从字里行间当中星云能清楚的感受到在写这些的时候云霞所表达的蛋疼情绪。
结合其他的详细,通篇基本上表达的是这么个意思:
西王母长得特别怪,上次吓着我了,所以我和她打了一架,结果没想到这个会变换形态的沙包打击感差到不可理喻,最后打的那货固定不了形态变成了视觉污染。后来她想要报仇,说武斗不行就文斗,斗了半天我突然发现她掌握的东西都是有关生者的玩意儿,可她的本体天赋却是司掌毁灭,这丫我怀疑是绝对报错了学科,所以我决定写完这份报告就选择性的屏蔽有关她的所以记忆,报错科来跟我较劲这太看不起人了。
从令牌当中脱离出来,星云脸上的表情已经定格在了什么都没有上。
因为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