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星河和他的剑尊傀儡,星云一边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一边用令牌拨通了云霞的通讯。
既然有了云霞的形象,自己又不想中了天星剑王下的套,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云霞这位当事人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尽管云霞那个脑子大概率也问不出啥来吧……
这次的忙音等待不像之前那样有她自己录的彩铃了,仅仅只是“嘟——嘟——”的等待音让星云颇为不习惯。
短暂的等待之后,云霞的声音从令牌当中传出,星云同时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有点像是在翻动布匹一类的声音。
“喂——”
声音当中有着说不出的慵懒,那个扯布料的动静再次响起,云霞也使劲吸了下鼻子。
“喂?说话啊,不说我挂了啊……”
“亲爱的代理师……”
“喔!”一声惊呼之后又是使劲吸鼻子的动静,不过云霞的声音也多少不再那么怠惰,“被人强吻了还是被人上了?等着啊,姐姐我这就出被窝找你去。”
星云:“……”
好吧,原来刚才那奇怪的动静是她现在正在被窝里面。
锁定了目标,星云挥动了一下术法撬棍,星光闪耀,棍拳出击。
“懒得跟你较劲你那牙碜发言,是这样的。”星云直奔主题,将刚才所见的画面描述给了云霞,尤其是她那个平胸的状态,星云着重强调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推测和猜想作为总结,一股脑的扔了过去,最后用一句话来作为总结。
“你以前被天星剑王揍过?”
“说啥呢,”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云霞在卷被子,她睡觉除了跟八爪鱼一样外,一直都有抢被子这个小孩习惯,“姐姐我跟历代天星剑王大大小小干过三千多架,未曾一败,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厉害!”
“那怎么还有你的剑拓的?”
“因为姐姐我让拓的呀,”云霞哼唧了几声,然后传来了顿顿顿这种喝水的动静,“剑拓固然是战胜对手才会将其拓印下来作为胜者的荣耀,但如果经过许可的话,就算输了也能拓印。当然,一般来说历代剑王都不会这么做就是,毕竟输了丢人。”
云霞的解答解开了星云所有的困惑和推测。
果然这种替身模式就是在学习。
分出心思看了眼那个被敲的变成一口钟来防御的傀儡剑尊,星云哼了一声,示意那些拳头继续。
星云这边的动静可以说相当的大,自然而然也就引来了云霞的困惑。
“草!你那边敲丧钟呢?吵死我了!”
云霞这时候就在被窝里面缩着,宛如一条大虫子的被褥就只有一个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