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星云觉得这个“等”究竟是有多弱智,反正想要让星河参加剑王祭并帮忙,他就是得等。
等待永远都是无聊的事情,而人类只要无聊,那就会想方设法的凭借自己的兴趣和本能找点能打发时间的事情去做。
所以星云决定先补个妆……
不是。
星云决定给卫星补个妆。
谁让它平常总是用自己没嘴闭不上来当作借口,也谁让它平常嘴子那么欠。
这种奇怪的行为被星河归类在了“正常”分类里,和云霞相处时间久了,疯成这样实属正常。
甚至可以说程度还不太够。
当然,有关其目的,星河还是多少想问一下,搞清楚了星云气点和奇怪行径的诱发点,那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里也轻松很多。
就和走过雷区没什么差别,了解跳雷压雷反步兵雷的起爆方式,那在被炸死的时候也就多了一条选择死相和如何死的机会。
“师妹你这是……”
摁着卫星强行涂鸦的星云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头也没回的说道。
“画皮。”
“因为无聊么?”
“因为脑子有病。”
星河:“……”
总觉得自己刚才还是有点单纯,并且是真的低估了云霞对星云的影响,或者说低估了脑回路神秘的人究竟大脑中每时每刻都在思索着什么。
算了,以后还是直接被雷炸死得了,反正横竖是个死。
有了决定,星河也在设下了警戒与防御伪装功用的阵法后入定,继续适应着这个与外界全然不同的地方。
他自然是清楚星云不需要如此,空灵圣体的强大适应性就算是在上古时代,面对那狂暴的天地灵气也能泰然处之,更何况他还是这里的主人。
可星云其实完全不在乎这些,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将自己看作是局外人。
总算给卫星画好了皮,他用真元捏出一面镜子举到了卫星的“面前”。
对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许久,卫星音调幽怨道:“画反了……”
星云:“……”
重新在“正面”挥毫拨墨,当收工的时候,卫星的声音中终于不再有着幽怨。
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对星云的画工惊为天人。
“本尊是怎么也没想到,小主子您的画工竟如此巧夺天工。”
不同于卫星,星云此时多少有点尴尬。
“半个钟的功夫,您就花了两个点儿当眼睛一条线当嘴,好歹给本尊加个鼻子吧?”
喏,这就是星云为啥尴尬了。
在作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