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肯定是有的,毕竟那地方从知道之后就见所有修士表现出趋之若鹜的样子,所以星云给出的回答相当之斩钉截铁,他点了点头,字正腔圆道:“毫无兴趣。”
云清当时好险没一头栽过去。
“你这小妮子,没兴趣还摆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作甚!”
“你这老不修,从来大殿内那双罩子就一直停留在本仙子胸口,不噎你一下怎么提醒你我正体为何!”
“老夫那是在数你垫了几层。”
“本仙子胸垫五重天之境,不谢。”
就这段对话,撂其他长老那边估计能给气得吐血三升。
也就是这群太上平常装的好还不经常露面……
等等,他们不常露面是不是不为了保持神秘感,而是避免自己太容易把人带偏?
“嗨嗨嗨,小妮子你给姐姐我过来!可莫要被那老龟蛋忽悠上了套,你可不知道星河当年大好前途,全是因为他那张破嘴给埋没在我上清门了。”
一旁充当记录员的星河听到这说法嘴角猛的一抽。
“七师叔,这么说有点不太合适……”
“怎么着!?”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蛛网裂纹霎时密布,“老娘替你说话你还维护起那老东西来了?你有没有点良心啊你!”
“三十八层禁制加护的写字台……”
嘭!
“没有没有,主要是您这么说让河儿有点两头难办,是吧。”
举着那些笔墨砚台和记录稿,星河望了眼身前那搓齑粉,吞着口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云清居士所在的方向。
“看老夫作甚!老夫又不是你师父!”
云清吹胡子瞪眼的数落了他一句,星河转脸冲云霞投去了个“您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目光。
“记你的记录去。”
“哎,这就去。”
应了一句之后,星河便将那些文房宝贝用真元托在了身边,他从芥子袋里面取出了一把扫帚,小心翼翼的扫了了那捧粉末。
“不如投票吧,”老六在话题和气氛即将偏题到另外方面的时候突然开口道,“少数服从多数是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