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就算相识相知了那么些年,每次见到云霞,云清居士都能有一种完全不同于上次见面的体验。
没错就是每次。
他特别好奇为什么云霞总是能给人带来画风差异非常巨大的神经病形象。
换成一般人,可真做不到她这种地步。
不过诧异归诧异,他现在更加关心的还是他那宝贝徒儿,因为云霞二把刀的传送法阵技术,星云不得已只能用一种会让他极度尴尬的状态登场。
自由落体,用脸着地。
星云此刻也是在惆怅自由落体一事,倒不是说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是依眼前的情况来看,他落地是没办法摆poss耍帅了。
把坠落的姿势调整好,星云从芥子戒指当中祭出了十数把被他真元淬炼过的长剑。
每一柄长剑在飞被祭出来之后皆漂浮在他的身边,剑锋寒光流转,剑芒指向星云所视的任何位置。
他冲向的下方是一处类似于遗迹的建筑群,之所以说是类似,主要是星云不好判断这处遗址是真的遗址,还是交手的两方给打成这样的……
毕竟有这么个说法:上仙交手,犹如湿婆过境。
双方的人数和实力极度的不对等,只是盏茶的功夫,弱势的一方已经逼近全灭。
浓重的怨气哪怕远隔数千米星云都可感受到,愤怒之火中更是有着丝丝令人难以捉摸的诡异与不妙。
百花阁的仙子隶属人多势众的一方,乍一看那几位仙子无需星云帮助,不过既然云清居士说她遇上了麻烦,星云自当听言。
他骤然停下了冲势化为警戒,在高空之中静待异变的发生。
不难看出人多一众是在围剿魔门子弟,那澎湃的魔气显然是弱势一方在燃烧着自己的精元。
“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是以多欺少之辈罢了,有本事和我一对一的堂堂一战!”
那个燃烧精元的青年突然怒吼道。
他的嘴角挂着擦拭过的血渍,身上残破不堪的衣服上也满是血迹,他身边的人与他无太大差别,甚至更惨,显然已经都已是强弩之末。
“以多欺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