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很真实,很残酷,虽不及烧杀抢掠样样全有,那蛮横恶劣的行为也足以勾起童巧儿的怒火。
她看向星云,眉宇之间有着化不开的不忍与愤怒。
“师叔祖,巧儿……”
“念由心起,道随心生——你愿意怎么做是你的事,只求问心无愧便是,当然,凡事为自己留三分余地。”
简单的翻译一下:想捅死那些人就去,我不拦着,不过给我留个活口我要当通风报信的。
所以星云有时候挺头疼这个门派长辈身份的,遇上类似这种情况连话都没法好好说,当真是累心的不行。
童巧儿是个聪明的姑娘,尽管星云说得是相当文仄,她却依旧能领悟所表达的正确含义。拱手先对星云这个小师叔祖行礼,随后从芥子袋中取出佩剑直奔山贼肆虐的村庄而去。
“奶奶个熊的,今天真他娘的秽气……”
那个被一巴掌抽成轻微脑震荡的四当家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他用长刀当作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为那些掠夺财物的手下们在一旁掠阵。
哭喊声,求饶声,叫骂声不绝于耳,不过四当家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在用这些声音来弥补着方才吃的哑巴亏,用这些村民来当泄愤的工具。
“漂亮的女人给老子带走!嘿!?还给老子哭?去你……”
抬腿踹向一个被拉过他身前的年轻村妇,然而还未等他的话说完,腥红的血液便充斥在他的视线内。
紧接着,难以承受的疼痛感直冲大脑,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喷洒那些血液的是他的腿。
他的腿从大腿位置被切断,整齐的切口诉说着它的制造者究竟是有多锋锐。
四当家本能的想要吃痛的吼出声,可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意识的远去,眼皮从未有过如此沉重的感觉,眼中的天地也跟着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他没办法吼出声音,黑暗在快速的笼罩着他。
在被黑暗彻底吞没之前,他唯一看到的,是那一片片喷薄的血花。
有了清虚秘境的经历,星云对割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