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触手……”许久,回过神来,尹浩感觉自己喝过水后,声线居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已经可以产生轻微地连续说话的自信了,而事实也如此。
“嗯?此话当真?”顿时在一旁坐起来依泉的眼神略微有些吃惊,人马上又凑了过来,“虽然我确实巴不得你马上能告诉我,但还是别太勉强自己了啊!”
“没没……”尹浩用力地想要摆手,却只是扭了扭手腕,他明明也有许多事情想要与对方探讨,却又偏偏遇上自己身体的无比虚弱,现在甚至都又有点怀念起自己跟栩棋能够无障碍地直接通过意识里的声音进行交流,“(啊!但偏偏她又是个坏蛋,为什么这种感觉总是出现不止一次啊?)”
“你真的……看到了?”依泉眼神一聚。
“不不……错了……”一股巨大的违和让他顿时也感到迷糊了,其实自己并没有看到,也只是感觉到了那些“不可视之手”,与面对苏晓兮时那朦朦胧胧的薄膜的视感并不完全相同,在那一瞬间他有些害怕,担心自己突然又不能说话导致对方的误会加大,但好在声带还有最后一丝气息:“感觉到……”
“感觉到?”依泉眉头一皱。
“咳咳——”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修正这一错误后,喉咙又开始愈发地难以使上力气了。
“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再好好想想吧……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但我又何尝不是?更别说有些问题我还要拖你向顾颖颢‘请教’一下呢!”说着她又坐回到一旁,嘴里嘟囔着:“……啊,眼瞅着这天都快亮了,我也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我去,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麻烦起来了?其实栩棋有一点说的没错,只通过声带振动空气的说话方式来交流确实显得有些低效了,我要是直接能把当时的记忆直接灌输给想要的人该多好,说话反而有可能忽略或误解什么,所以我可得好好想清楚了呀!)”于是他只好继续躺平在脑海中回忆当时的情节——
“(……‘亏我还在新棋社混了这么久估计就只知道拿小卒去当炮灰的道理了。怕不是以后组织都不会承认与我之间还有联系吧?可惜了,我也算是自断一条线索,血亏呀!’栩棋越说越大声,仿佛就是故意宣扬给躺在某个角落的梵棽和其我还在关注这里的人听的,不知道是否过于激动,其背后的刀伤所流下的鲜血都开始顺着她的腿弯弯绕绕地淌下却又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反而成为她占理的凭据,毕竟确实是我们这边一言不合就先动手的,甚至还动刀弄枪舞绳放火招招奔着杀伤而去,而栩棋这边完全是保持理智地再进行赤手空拳的防卫,至少从肉眼看上去是这样,摄像头哪里能拍得准有没有透明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