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
少女揉着自己的眼睛走进了房间,她的手中是市面上非常受欢迎的玩偶『比奇兔』。
房间里,少年一个人正在收拾着东西,见到自己的妹妹走进房间后,立刻停止了手头的工作并走向少女面前。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吃吧,待会收拾收拾东西。”
“嗯?为什么?”
“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和你说得计划吗。”
“去新城市的计划?”
在通过『罗列周兹』的一些部门赚到钱之后,两个人就决定了要去那座新城市的计划,只不过一开始的计划是定在身为哥哥的自己在高中毕业后再去的,现在因为自己的一些特殊原因,所以改变了计划。因为在那个城市里,又不是没有学校。
“PSV,特摄的S.H.F,小黄本。”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吧。”
“H……”
看着少年忙碌的样子,少女将自己手中的衣服放下后说道:
“哥,为什么突然要改变计划?”
“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我值得留念的了,我看到太多不适合自己的玩意了,所以说……”
“所以说?”
“在看到那些东西之后,我就突然对那个新城市有了兴趣,说不定可以彻底摆脱所谓青春这种玩意的束缚。”
“哥没有青春。”
“没错。而且我调查过了,我的成绩可以上那里比较好的学校,而且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文件就行了。”
少年摸了摸少女的头。
“这点就交给你了,拓海优。”
“拓海优!是哥哥之前说的新名字吗!”
“没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正式使用那些名字了,拓海翼,拓海优。就如同我们得到的称号一样,『神』与『风』,所谓的神风,就是指神来之风。”
“感觉好厉害。”
“对吧,你哥我还是挺聪明的。”
“哥!”
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抱住自己然后大叫出来。
“来玩角色扮演游戏吧!”
“角色扮演?”
“就是哥和我各自扮演一个新角色。”
“具体说明呢?”
“哥扮演哥,优扮演妹妹。”
“恩?”
“就像是真正普通的兄妹那样,哥是一个正常的,没有那种思想的哥,会做家务,全能的哥,就像是川原小说动漫里的男主那样的哥!然后优就是那种可爱的,普通的妹妹,认真学习,然后支持着哥,就像是妹控动漫中那些妹妹一样。”
拓海翼握住了拓海优的手。
“笨蛋啊,你本来就很可爱啊,而且也永远支持我。”
“要把我宠坏了。”
“那么,你可要试着一个人睡觉了哦,如果要玩的话,那么去那里之后我就不会帮你洗澡换衣服了,而且还会像那些男主一样红着脸说『至少也要穿上点衣服啊』这类的话哦~”
“噗噗个噗,那优也会直接甩门然后离开的。”
二人做出了决定,但是这个决定绝对不会改变他们的状态的。
小优啊,你不是查过了吗,我以前的那个同学『日临哲也』也在那个城市,和我所想去的也是同一所学校,既然如此,我打算稍微利用一下他。
“怎么利用?”
“既然我们要玩角色扮演的话,那么就要利用好一切的可能性。”
“可能性?”
“我们用特别单纯的问候语去问候他,首先,我们确认好他经常路过的地方之后,然后装作迷路在那附近等他,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看不见的。之后我们就一起说『日临君!哲也君!』三次,然后他肯定会说『好了好了,虽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但你这都四遍了啊。』之后就等于她已经上了我们的套,然后在好好利用他帮助我们熟悉那座城市。”
“哥是坏蛋。”
“因为我没做过坏事,只是在利用而已,所以这不是坏事,不能叫我坏蛋。”
看着这虽然住了很久但是却一点也没有怀念感觉的房间之后,拓海翼又说道:
“你说我要不要先去找个兼职?”
“什么意思?”
“呀,我想看看那边的收入怎么样。”
“在那里不是有给无双亲的学生钱的吗?”
“如果多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在网络传游戏视频赚钱。”
“噢噢!”
“而且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找个妹子,然后用我特制的『冰冰凉凉百果山冰淇淋』征服她。”
“百果山从来没有百果。”
“那就改名叫水果山呗,反正都没得差啦。”
“之后哥打算做什么?”
“恩……我听说那座城市里有个叫『兵器』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会会他。”
“都高二了还信迷信。”
“如果是不笑猫的话,我真的想去信。”
2
绍辉将支票交给了飒真,尽管飒真很想让他直接打钱到自己的账户里,不过这样也行,正巧自己也想要去单行区转悠几圈,顺便看看那个所谓的『土岩系』最强超能力者『大河内真一』会不会突然出了车祸死了或者是突然脑瘫死了。
绍辉没有顾忌飒真客厅放着的『禁止吸烟』的指示牌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盒蒙特半皇冠香烟后,刚准备点烟,就注意到了那个指示牌,然后微笑着将烟收起来走向玄关。
“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在知道这个少年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之后?”
绍辉突然停住了脚步,没人会知道绍辉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
拓海翼(现名)——这个少年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也有点责任,这对于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坏人』来说,是不会轻易让知道这件事的人活着的。自己在私下里也打残了几个吸毒犯法的人而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大多也都是自己人。
可能下一步,绍辉就会从兜里拿出一把手枪一枪打死自己;可能下一步就会有一大群人冲进来把自己打一顿;可能下一步自己的就会失去意识等醒来后就会在酷刑台上被折磨致死。但是他不会怕的。那个所谓的情报贩子——伊吹飒真是不会害怕和恐惧任何事情的,至少是现在,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所有的人类之前,自己绝对不能死;绝对不允许自己死;自己也不可能会死的。
飒真看着绍辉的背影,二人就这样持续了十秒钟。
“啊……我可能暂时不会在和那个少年见面了吧。”
“此话?”
“现在是属于那个少年一个人的人生,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改变,除非啊,他能够找到那个已经不知道去向的少女吧。”
“这样啊,那还真是拭目以待呢。”
“也许吧,而且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脑筋才好,每次我看那些警察和工人收拾你和那个超能力者的烂摊子都挺麻烦的,如果把那个少年牵扯进来。”
“我尽量控制自己吧,到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话,可能就需要某些人的帮助了哦。”
“你是不可能会找人帮你的吧。”
听到这句话,飒真的内心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大笑出来,他想把自己心里说的话重复千千万万遍。
“怎么会,我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情报贩子,我也是有自己的梦想的,所以说啊,在我实现之前,就算是杀人,我也会想办法活下去的。”
听完飒真对于自己的描述后,绍辉稍微沉默了两秒后说道:
“只要别闹得太大就行了,这个世界已经够乱的了,我可不想让你这个恶魔再来掺和一脚。”
“嘿~那是当然,我也想要一个平静点的生活。”
3
“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呢。”
“没有那个‘母亲’,我和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自由了。”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孩子不想被束缚吗。抱歉抱歉,我懂你的意思的。没了那个女人,你就不能和拓海翼发现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了。”
“嗯嗯。”
“只不过有一点我不能理解。你们常说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那为什么不去反抗呢?全世界人一起的话,不就可以推翻联合国的这种制度了吗?”
“不行哦艾克斯,说这种话是不对的哦。”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虽然不完美,但是却因此而完美,有形形色色的人,大同小异的事情,诸多有趣的事物在这里,这里才能被称之为世界啊。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每个人被法律锁的死死的,或者是说这个世界的人只会读书,那么与其说这个地方是世界,不如说这个地方是一座有着活死人的墓场。”
“哇哦,平时沉默少言的可爱少女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厉害好厉害。”
“我也已经11岁了。”
“对了,我有点事情想问你,那个所谓的15岁会变成荼蘼少女的事情,在你身上是真的吗?”
“不可能,优是不可能会变成那种人的。”
“为什么?”
“因为优就是优。”
“嘿~这样啊,感觉你和我以前的主人有点像呢,嗯……应该可以叫主人吧,毕竟我一个人哪都去不了呢。”
“艾克斯以前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有点冷淡吧,不过却有着少女该有的本质,很可爱,只不过看不出来?可以这么形容吧。”
“感觉好复杂。”
“人生就是一个复杂的东西嘛。”
“欸……不说了,来玩游戏吧艾克斯!”
“那我的事情呢?”
“等哥回来了再说也不迟。”
“好吧。”
————Tomorrow without seeing the night/看不见黑夜的明天————
那年我好像十四,十五岁,有点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我的身份是一个被买回来的奴隶,说奴隶的话有点太过分了,对自己而言。应该说是可消耗人员吧,因为至少我还有一日三餐。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只能生活在一个交易货物的地方,然后每天被迫帮着那里的人搬运一些非常重的东西,如果有意外就得挨骂挨打。他们有权利这么做,因为我没有合法的身份,对于我来说,在这座城市里,我就是个可消耗人员。
我没有名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在某天交易货物的时候,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货物了,于是就把我这个没有用的人卖出去,来代替那些没有给他们的东西,然后他们答应了。
但是他们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因为我的腿受了伤,长期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在跟着他们上车的时候,由于头突然开始失去意识而摔倒在地上,然后只听见那些人和货仓的那些人吵了起来,之后就有人把我强行拽上了车子。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非常黑的房间里,这里应该是他们的储物间,用来放东西的,而我的手上腿上都被铐上了手铐,应该是为了防止我跑出去才这么做的
我想试着走动,但是因为腿部受伤根本站不起来,但我又很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于是只能慢慢地往前爬,爬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有足够的距离可以达到,但是我错了,手铐的距离根本就没法让我移动太长的位置,仅仅只能移动半个储物间的位置。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早在以前,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光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进入了这里,她看了看我的情况之后,立刻用手中的擀面杖打了我的背。
“给我起来,不要装睡,我知道你还活着!”
我叫出了声,但就因为这个,我又一次遭到了毒打,我只能用颤抖的脚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主人后,她又一次打了我的脸。
“你看什么看,你什么地位你还不清楚吗,老娘是你的老子,你下次敢在这么瞪老娘,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和这个废人说什么话呢,赶紧叫她干活吧,孩子们都等急了。”
“哦,喂废物,快把那些东西搬出来。”
说着,这个女人就把我的脚链手链解开了,只不过解开的只是拷在柱子上的链子,我双手双脚上的并没有被解开。
看着储物间内那一大张桌子,又看了看我的手臂,虽然光线很暗,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到上面的红色印子,那些都是常年累积的伤痕。
“快点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但是还是没法将那张桌子搬起来。
我的力气很快就耗尽了,但是我任然在尝试去搬起这张桌子,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非常沉重的脚步声。
“你这个废物,居然敢偷懒,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我的头感觉到了一阵刺痛,随后失去了意识。
“这样啊,那你们确定这个女……她可以用吗?”
“反正她就是那样,吼她就行了。”
几天后…………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一个是手里拿着猎枪,有点小胖,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另一个是一个抽着烟,留着长发的女人,应该就是女主人,由于视线很模糊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后,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之后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三个年龄大概还是小学年级的学生,他们的手中拿着一个类似于通讯的终端机,然后站在我的面前。
“来了,看我的!”
拿着终端机的孩子在我的眼前摆了一大堆的poss之后,说出了“超人之拳”,随后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肚子上,疼痛使得我不得不叫出声来,不过他们就好像是野兽一样,听着我的惨叫声,然后接着对我使出乱拳打着我的身体。
“哈!怪人被我们打倒了!”
“世界属于正义!”
“邪恶接招吧!”
“孩子们,吃点心了。”
“来啦!”
“哦哦哦!”
“来啦!”
在女主人的呼喊声之后,三个孩子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我不断喘着气,不止是因为他们的暴打,而且还是因为他们打中了我的伤口,由于力气非常大,我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从伤口处流出了血。
就在我即将失去力气昏倒过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扶住了我,他支撑着我的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并用一个手帕擦拭了我的伤口。
我慢慢抬起头,发现帮助我的是刚刚的那个中年男人。
“你这个伤口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处理了吧。”
“为…………什么……”
“如果让你倒下,还把血流到地板上,你的……他们那群人就又会对你大发雷霆,然后再把你打一顿了,我不喜欢她发脾气,因为那样只会觉得很吵。”
在了解了他的本意后,我再一次低下了头。
我真的很傻吧,居然会对这样的情况抱有希望,在我被交易出去之后,就没有所谓的希望可言了。
“喂,你在干嘛啊。”
“没什么,只是再看看这个废物。”
此时又走过来了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人,年龄应该是在大学阶段。
“嘿~这就是老妈买来的玩意吗?看上去不怎么中用啊。”
他立刻将中年男人推到一旁,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地丢在了墙边,随后看着我瘫倒在地面上。
因为看到血滴在了地板和墙壁上,中年男人无奈地捂着眼摇了摇头。
“呐,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
该怎么说比较好,该怎么说才不会再一次遭到暴力。我不知道,我好害怕。
“我…………不敢回答你们。”
“哈?这算什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
“哼哈哈哈哈!你现在一定在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就会把我们全都杀了对吧!哈哈哈哈,因为我们啊,是这么对待你的对吧,你肯定很狠我们对吧!”
是啊,自己非常恨他们,但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能做些什么呢……
“吃饭咯。”
“来了。”
原本想要去吃饭的年轻人看到了中年男人依旧望着我之后,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那你是怎么看待你的父母,和那些把你卖了的人呢。”
听到了中年男人的问题,年轻人也表示了疑惑。
“我,没有父母……”
因为这个问题看上去就和他刚刚问的问题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在听到我的真实想法之后,两个人都表现出了惊讶的表情,之后,年轻人就像刚刚大叔那样做了捂着眼睛摇着头的动作后说道:
“真是的,你这个人简直是没有救了。”
“喂你们两个,快别烦那个家伙了,本来就没有用。”
“我知道了,走吧大叔。”
年轻人留下了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晚上,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尽量别让自己睡得太早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惊讶的人就换成了我,我不知道大叔是怎么想的,当然我也很想知道,因为这还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每每有人单独和我说话,不是抱怨就是辱骂,不是辱骂就是暴力。
但因为刚刚的事情,我对之后要发生的并没有什么希望了,我只是盼望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活下去罢了。
他们将食物递到我的面前之后,留下了一个凶恶的眼神以及“吃白饭的废物”这句话后离开了储物间。我看着碗里的食物,感觉和以前在货仓里吃的没有什么不同,但要说不同还是有的,那就是这次连吃饭用的勺子也没有了。
我原本想用手去抓饭,但是一想到如果待会饭洒在地上或者是因为搬得东西上沾了饭粒就会引起他们的不满之后,我立刻打消了这个主意。
我卷起了自己破旧的衣服,然后想试图利用这个来吃饭,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立刻踢翻了我的饭碗,绝望地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站在我眼前的人。
是那个孩子。
他的手中拿着玩具,然后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站在我的面前,用看猪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嘲笑着我。
“怪人还需要吃饭吗!”
“就是啊,怪人不都应该吃人的嘛!”
“来吃我们啊!怪人!怪人!”
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
但是这一个词,就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想捂住耳朵,我想屏蔽这些让人听了想抓狂的词,但是没有用啊!每当我想用手捂住耳朵的时候,他们都会用手中的玩具敲打我的手,敲打着我的身体,让我痛不欲生。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好想杀了他们!
“不要啊……”
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
“不要啊!”
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人发疯了!”
“好可怕!”
“妈妈!”
听到了孩子的呼唤之后,女主人又一次踏着她那沉重的脚步迅速的走了过来,在看到眼前的情况之后,将自己的孩子们全部使唤了出去,随后她关上了储物间的门,打开了我一直都够不到的灯的开关。
她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一个非常长的长辫,然后直接打向我的腿部,使我的腿再一次受到重创而跪倒在地。
“你妈的混蛋!你个婊子生的玩意,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儿子是你能随随便便吼的吗!看我不打死你个婊子,我告诉你,你这种婊子,就算是丢到妓院都不会有人要的。”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疼痛让我说不出话,来自全身的剧痛导致我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就连惨叫也叫不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我盼望或者期望什么的时候,就会遭到这样的待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把我的地板弄脏了,你觉得这样很好看吗!你的食物,你的血。你以为这是你家吗!”
辫子抽打了我大概三分钟,仅仅三分钟,就让我感觉好像是过去了一年的样子。我无力的趴倒在地板上大喘着气,我不敢动了,因为我感觉只要动一下,我的身体就会像是拼图一样碎开。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把地板擦干净,限你五分钟,如果你五分钟内擦不完,你就等着吧。”
说完,女主人离开了这里。
我好想离开这里,但是我真的动不了了。
哈……好想睡觉……稍微一下就好了,稍微睡一下,我就能恢复了吧……就像以前一样……我稍微睡一下,然后再继续干活,然后……然后……然后……………………
喂…………
喂…………醒醒…………
有人…………在喊我吗…………为什么…………会有人喊我…………
喂,醒醒了。
“喂,醒醒。”
我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在眼前的是那时候的中年男人,我用余光看向男人背后的情况,一片漆黑,所以我推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晚上了。
对了,这个人好像对我说晚上来找我来着。
所以说我现在不能睡着,得听他把话说完才行。
我刚想挪动我的手臂,结果一股刺痛传遍全身,我咬住牙齿,因为考虑到大叔可能是一个人偷偷过来的,为了不被发现所以才忍住不叫出声。
“真是惨啊。”
“那……那个……地……地板。”
“啊,那个我帮你清掉了,看着挺难受的,你又不能动了,而且如果不清掉她又会大吵大闹,我会很不耐烦的。”
是啊,这个人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自己而已。
“那个……要说什么来着。”
他将我慢慢地扶到了墙边,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伤口全部都被处理过了,应该也是这个大叔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吧,我对他其实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大多的还是想离开这里。
他好像是在故意等什么似得看着我在原地不断地喘气。在我稍微恢复一点之后,他才问我情况如何,我稍微点了点头之后,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小份的三明治出来。
“你没吃东西吧,喏,能吃吗?”
“为……”
“你不吃东西的话,会饿死的,到时候处理很麻烦,而且饿着肚子的话,我们就没法好好谈话了对吧。”
我默认了他的这句话,然后张开嘴,因为我的手臂还是无法移动,虽然没有抱着他能够喂我的希望,但我还是张开了嘴。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将三明治放到我嘴边,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咬着,一口一口地咀嚼着。在整个三明治吃完之后,他还递给了我一瓶水,再确认一切都没事了之后,他看着我说道:
“你现在还在狠这家人吗。”
“什么……”
“在受到那样的对待之后,你还敢不敢发火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错,我很想报仇,我很想离开这里,但是……如果我离开了这里,我又能够去哪里呢,如果没有这一家人的话,我说不定真的就已经死了。我连这么一个睡觉的地方可能也都没有了。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腐坏了,在三战之前,每个人,每个国家都是私自的,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算是出卖亲朋好友也要保护自己。早就已经没有救了。”
“但是我还是想活下去……”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爱的,我想得到爱,我想要……真正的爱……”
“仅仅如此。”
“我还想吃到好吃的……想穿上好看的衣服……想在冬天待在有暖气的地方……想在夏天待在有冷气的地方……想尝尝雪糕……想玩一些玩具……想……想……”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的这些妄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正如大叔所说的,这个世界早就已经腐烂了,在这个世界的神,早就如同空气一些消散了。
“还有吗?”
还有……还有很多很多啊……我想看到可爱的玩偶,我想睡在舒适的床上,我想睡到自然醒,我想去滑雪……我想去上学……我想交到朋友……我想去游泳!
每一次都会路过 在电视上播出的动漫节目。我想像那部动漫的女主角“织雪田子”一样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遭到这样的对待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不能够明白啊!我无法理解啊!为什么世界要像这样对我啊!人们不是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那我的可恨之处在哪啊!我还什么都没做过啊!我仅仅只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啊!我根本无处可去啊!我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靠啊!
“那我换个问题吧,你有没有向怨恨我们一样怨恨过其他人。”
有啊!当然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啊!我每每看到那些家长带着孩子出去玩的家庭,看到那些孩子的笑容,我就非常的恨啊!为什么我得不到这样的爱,为什么我只能饱受摧残。每当我看到那些孩子用家长的钱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向朋友炫耀的人,我就会感到怨恨。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不想只是干巴巴的就那样看着啊!
这么说根本没有用,这么想根本没有用……我不可能改变这样的生活的。没有人会心疼我,没有人会爱护我,没有人会怜悯我,同情我。
我的人生没有奇迹,没有希望,只有绝望……
大叔看了我很长时间,最终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这个给你,盖着这个最起码不会着凉,你要是着凉了,那女人又要叽叽歪歪了。”
我看着大叔递给我的毯子后,心里依旧是没有感想,反而对这个大叔有了痛恨的心情,感觉他不像是为了自己,而是在为了杀死我而这么做的,这么继续下去,就算我不做错事,这家里的人也会找出各种理由怪我,然后打我。
“我好害怕……”
我蜷缩在角落,静静的等待着早上的到来。
在这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大概一个星期吧。
我在擦桌子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了他们说了要搬家的事情,之后我看到了搬家工人和这里的人经常再往外面搬东西,也就确定了这个事情。只不过和我的关系不是很大,就算是搬家,我也应该还是坐在后备车厢里,然后在新家的储物间吧。
“开门!”
我在睡梦中被惊醒。我左顾右盼,但是没有任何人,我站起身,本想试着去打开灯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家人那慌乱又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这周围。
他们不是朝着我来的,而是朝着玄关去的。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女主人打开了门,后门站着的是她的儿子和丈夫。
“我是SAAG的埃尔文,请问你是不是从厄尔文场购买了一个女孩。”
大概沉默了一秒钟后,女主人才回答了“没有”。
“这样吗,那能否允许我们进去搜查看看。”
“那个,警官啊。”
“我们不是警官。”
“啊,不是,那个长官啊,你看我们明天就要搬家了,这样吧,明天我们搬家之后,你在带人来看看,到时候比较方便,你看怎么样。”
听了他们的要求之后,埃尔文立刻做出了同意的回答,随后对他们道了歉之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好明天把她杀了。”
“但是那样是犯法的吧。”
“毒死她,之后就把这个尸体丢出去,藏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哦对了,明天不要去碰储物间的袋子,那里面是用来毒死她的药,我是装在那里面的。”
“知道了。”
我听到了这一切。
看样子他们想直接杀死我以绝后患,我很想做些什么,但是我左顾右盼,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才比较好。
只能这样了吗……我立刻跑到那个他们所说的袋子旁,从里面翻找出了很多的毒药。
看来他们就是想用这个来把我毒死的,不能让他们这么做……
我试图将这些东西全都藏起来,但是根本不知道藏哪,因为藏哪都会被他们发现。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时,我看到了他们放在储物间的大米……
我看着手中的毒药瓶,心里有无数个想法涌上脑袋。
之后……我………………做了吗……
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等待着他们开饭的时间,直到听到他们教我去整理盘子的时候,我才得到了解放,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到厨房,看着他们用昨天放在储物间的大米煮出来的饭,从外形上看根本看不出来,我也就稍微安心了。
他们可能也是想着在饭里下毒毒死我吧……
就在我整理盘子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掉在地下的钥匙……不知道是他们不小心掉的还是故意掉的,我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注意之后立刻捡起了钥匙藏进了自己的破口袋里。
“那么,为了我们前往新家,干杯!”
“干杯!”
“耶!”
我躲在角落里,听着他们为了新家而做出的庆祝的声音,在这之后,就是讨论怎么把我的尸体处理掉的声音。我把饭菜全部丢尽了储物间专门存放酒的地方,才过了没多久,就已经散发出了难闻的气味出来,不过我没有太在意,之后……
我听到了惨叫……痛苦声,尖叫声……碰撞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那声音就好像是他们因为痛苦在在地上不断地蠕动,然后碰到旁边的各种东西,然后痛苦加疼痛一起折磨着他们,让他们痛不欲生。
我好想笑出来,好像笑出来,我好想现在就解开我的锁链,然后跑出去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个杀人犯了……我亲手杀了他们一家,如果毒的效果不好,可能在我跑了之后,他们就会报警。我才不会这么傻呢……绝对……
“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我会笑出来,明明是在那么可怕的地方,可是我却感觉到了愉快。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之后,我无视了肚子的闹腾声解开了自己的脚链手链,然后推开了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在客厅里,全部都是带着痛苦,带着狰狞的表情死去的人,那个曾经打过我的孩子,那个打过我的女人,那个无视了所有罪恶的男人,那个玩弄过我的年轻人。
我现在有点庆幸,那个中年男人不在这里,我搜索了女人身上,最终找到了那个属于玄关的钥匙,我推开了大门,才发现这个家原来是距离市区很远的一个别墅一样的地方,我没有出去过,更是没有看到过这里的景象。
那夜空仿佛是属于我的颜色一般,不但没有一丝的恐慌,反而给我的是快乐,是舒心。
下起了雪,很美,只是好冷。
仿佛我的伤都不复存在了似得,我踏着稍微轻快的脚步,希望能够看到自己的希望,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们用来搬家的车辆……一个巨大的集装车。
我利用女人身上的钥匙链上属于卡车的钥匙打开了卡车的集装箱,看着里面藏着的大量值钱的东西,以及高等的家具,但是我都不想要,我现在只想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我想挑选一个能够使用的自行车的时候,一道奇异的光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带着一丝丝的恐惧和不安,慢慢地爬向了那道光。
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想,也完全不想去想那是什么。
等我将那个发光的东西拿出来后,我才发现,这就是当初那个孩子所拿着的终端机。
但是为什么,现在这个终端机却发着这种奇异的光呢。在我还在为此迷茫的时候,终端机发出的光更加的强烈,直接夺走了我全部的视线之后两秒钟,我才渐渐地恢复自己的视线。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集装箱突然亮堂了起来,就好像有人在这里开了灯一样。
“呦。”
“哇啊……”
“不要突然大叫嘛,我也会被吓到的。”
我看着手中的终端机,和刚刚的不一样,这个终端机现在已经有了特别的颜色,而且……
“你好啊。”
而且还会说话……
“你好啊,陌生人。”
“你怎么……”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会说话的话,我只能说,可能是我和你有共鸣吧。”
“什么意思……”
“可以理解为,漫画小说中常有的你心里的电磁波和我的电磁波差不多吻合了,所以才使得我来到了这里,所以我才会说话了。”
我还是搞不懂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说话,但是我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怎么了,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悲伤,又有点愉快呢?”
“我……杀了人……杀了四个人……一家四口……”
“啊……这些啊,其实啊,这样可以算是自卫了哦,大概吧。”
“自……卫?”
“就是自我防卫,你应该早就知道他们想杀你了这件事吧,然后利用他们想杀你的工具做了自我防卫对吧,如果有人要是真的这么问起来的话,你就可以这么回答他们了。”
“……”
“别总是摆出那副表情嘛,我看你长得还挺可爱的,如果笑起来的话,一定会非常受现在的人欢迎才对吧。”
“我……不可爱……”
“恩?你是不是对可爱有什么误解?”
“我……心里很坏的……从一开始我就想杀死他们……哪有可爱的女孩子,会想着去杀人的……”
“有啊,很多啊,因为如果连这个想法都没有的话,那就不是现在的人了。这很正常啦。”
我再一次沉默了,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杀了那一家子,然后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虽然是自由了,但是……但是……
“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是啊,你已经没有任何的依靠了呢,所以说你想做什么?”
“我……”
“时候和这种地方说再见了,我也受够这个地方了,说起来,我也很讨厌那些小鬼呢。”
“噗。”
“我来告诉你该做什么吧,怎么样?”
“哎?”
“首先呢,你先去把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放进那边的小角落里,这个卡车呢有自动卸货功能,能够把东西全部一次性都倒出去,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
“哎?要……要怎么做?”
“听好啊,把我插到驾驶舱那边的插槽里,然后就交给我吧。”
我照着他的话这么做了,没想到的是,在我将终端机插到插槽的一瞬间,整个卡车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自动的卸货,一瞬间的功夫,就将整个卡车的集装箱丢在了一旁。
“接下来,就把值钱的东西装进那边的小集装箱里就可以了,然后呢。”
“然后?”
“然后你想做什么。”
“我……想活下去……”
“这样啊,那样很简单啊,如果说人生迟早会完结的话,那么就应该让自己在这有限的人生当中舒服一下啦。是我来教你基本的生活指南吧,反正你应该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指南对吧?”
“要,要这么做?”
“首先呢,先找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然后去办一个身份证,之后是银行卡,然后——”
“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我,本来就没有名字……”
“呃……那没办法了,我来给你起个名字吧,你最喜欢的动漫角色叫什么。”
“哎?动漫角色吗……我……我只看过一个……”
“叫什么?”
“织雪田子……”
“那就决定了,你以后的名字就叫做织雪加代子了。”
“织雪……加代子?”
“没错,一个很少见的名字,感觉不错吧,织雪加代子。凑巧在雪天里,我们相遇了。”
“…………还好吧……”
“那么就决定了吧,我刚刚也想好了我的名字,就叫做哈特了,请多多指教了。加代子。”
“……恩,请多多指教……哈特……”
一个小时后……
“这下子,我该怎么和队长解释比较好呢……”
“怎么回事……”
“哦,塞卡啊,正如你所见,这一家人,父亲,母亲,大儿子,小儿子全都死了,目测应该是吃了有毒的东西后中毒而死的。”
埃尔文和塞卡两个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的眼神中没有同情,从他们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中可以读出,他们有嘲讽的意思在里面。
“活该了他们,反正他们也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死了也是一种谢罪的方式了。”
“那那个女孩呢。”
“跑了吧……虽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跑的,不过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报告!”
“怎么回事?”
“我们在远处发现了一个卡车的集装箱,里面装着的是这一家人打算搬家的家具以及一些非法得到的藏品。”
塞卡和埃尔文跟着队员来到了集装箱的位置,看着倒在地上的集装箱以及散乱的货物,这使他们更加确定了一件事————那个女孩还活着。
“埃尔文,拜托传达一下,去找那个女孩,她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我不希望她就那么结束了。”
“你啊,还真是个烂好人,好了,随便你吧。”
“好人吗。”
像她这样的人,应该还会有不少,而且我能做的,也不是很多,先是可消耗人员,之后是奴隶,然后是自由人,之后步入到社会成为社会的一份子。
像她这样的女孩,本来就不应该遭到那样的对待,但是她还是遭到了那样的对待,在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清楚之后,SAAG的一个叫塞卡的人就带着她去了民政府,办理了在这座『原生都市』的居民身份证,又带着她办理了银行卡,将拿到的钱全部存了起来。之后又带着她去了一个高级公寓,在那里的老板也是个热心肠子,听了她的遭遇之后,立刻为她办理了手续,就这样,她成为了这个公寓的新住户。
织雪加代子,其实是我乱编的啦,主要还是觉得顺口之后呢,我的名字很明显了,哈特=heart,其实也是我自己为自己临时取的名字。不得不说,我的起名字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我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也不怎么想知道了。看着她的样子,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我想,她应该有了自己的新目标才对。
那个被誉为是“爱”的目标……那个她一直想得到的,一直想拥有的。
被誉为『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