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灯光洒落在了道场之上,木刀交击的声音在这略显宽敞的空间内响起。木质的地板被践踏得发出声响,疲倦的喘息与严厉的喊叫一同传出。
“挥剑太慢了!”
“是的!”
汗水濡湿了叶雨恒的衣服,双手如同灌了铅一样地沉重。垂下的刘海遮挡起了叶雨恒的部分视线,面对着与狼狈不堪的自己不同,举着木刀轻松地接下自己攻击的宣琴,她就连喘气都没有。
进行着和往时一样每周两到三次的战斗训练,似乎是对叶雨恒差一点的迟到而感觉到生气,今天的宣琴比往时要严厉上不少。
受到宣琴反击的部位,即使她有所控制力道,但刻印在叶雨恒身体上的痛意仍在不断地蚕食着他的神经。汗水划过了他的脸颊,最终滴落在道场的地板上。
调整着自己那紊乱的呼吸,重整态势的叶雨恒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木刀。将刀尖指向宣琴的咽喉,摆出中段的姿势的叶雨恒并没有就此放弃。
冷艳的面容上无自觉地勾勒出淡淡的浅笑,对叶雨恒这不服输的态度感觉到满意,宣琴也准备以自己的全力来到接下叶雨恒的进攻。
肺部如燃烧般灼热,把浑浊的气息吐出体外的瞬间,叶雨恒动了。作伪自己身体支撑点的左脚迸发出强劲的力量,叶雨恒在这一瞬之间把自己和宣琴的距离缩短为零。
木刀撕扯着空气发出破风的尖锐鸣响,携带着自身所拥有的一切,叶雨恒他叩出了这空裂的斩闪。
“嘣!”
实木间碰撞的沉闷鸣响灌入到了叶雨恒的耳膜当中,从木刀刀身上反馈回来的力道震得他双手发麻。目光和宣琴那冷艳的视线触碰在了一起,当叶雨恒想要做出进一步的挥剑时已经迟了。
微风刮打在了叶雨恒的身上,木制的剑刃爆发出撕裂的威势。防御和躲闪都未能够反应过来,棕红的斩光闯入到了叶雨恒的视线当中,他的咽喉被宣琴挥出的木刀抵着。
“我、我输了……”
说出了不想承认的事实,在宣琴的逼迫下叶雨恒不得不微微地抬起自己的下颚。咽下了一口唾液的叶雨恒期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