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岛监狱的底层,阴暗水牢的正上方,一名身体负伤的狱卒挥舞着四肢想要拜托掐紧着他脖子之人的控制,但双方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使得他的所有举动都显得那么的徒劳。
不同于监狱岛监狱上层及外围那样热火朝天般的战斗,在昏暗湿冷的监狱岛监狱底层地牢这里,数名已经死亡了的监狱岛监狱狱卒表明了这里也发生了战斗,只是因为朝狱卒发动进攻之人实力强劲下手狠毒,使得在这里所发生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呼,这就是最后一个了,总算是没让一个人从我这里跑掉啊。”
将被自己亲手所掐死的监狱岛狱卒扔到了一旁的尸体堆之后,体力已经是有些下降的我不得不先坐在地上平息下自己急促的呼吸。
“哇哦,居然一个人就把那几个狱卒给收拾了啊,真是有两下子呢。”
“哦,过奖了啊,不过以他们这几个人的实力,你们的话应该也是能干掉的吧。”
“嘻嘻,那也得要有机会才行啊,你说是不,兄弟。”
水牢上方铁栏外围的地牢牢房之中,那些被囚禁在其中的囚犯们看着我亲手打败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狱卒之后,都将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靠向了牢房的铁栏旁。这其中一名身形枯瘦高杆的男子靠着牢房的墙壁与我交谈着,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一直在盯着地上一名死去狱卒的腰间。
在那名死去狱卒的腰间所挂着的是这片地牢区域所有牢房的钥匙,所以他们这些望着我的囚犯眼中所包含着的意思在我看来也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不过对我来说将他们这些被鲁斯利娅海军国所囚禁着的人放出来,也是一种对付这些监狱岛监狱狱卒的实用招数,只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先到水牢里把人带到上面来才行。
“好了,现在也不是有时间聊闲谈的时候,我等会就会把你们都放出来的,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把水牢当中的弟兄们给带上来吧。”
“呃,喂!”
从水牢上方铁栏天窗开口跳入到水牢之中的我优先就将还躺在水牢冰冷积水之中的朗伯给扶了起来,并把浑身湿透的他抱到了我自己平日睡觉的木板床上。
“我说你啊,烬,干嘛不先把那些家伙给放出来啊,要是等会有狱卒赶到这里查看情况的话,你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就白费了吗?”
“哼,这点道理的话,你应该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呀,比起那些监狱岛监狱之中的狱卒,其实我们头顶上方那些被关在地牢之中的囚犯们也不是什么善良诚信之辈啊。”
“哦,看来你还没有被自己刚才的胜利情绪冲垮掉理智的思维啊,确实不管怎么说能进入到这监狱岛监狱之中的家伙都不会是什么好鸟,那么你接下来要打算怎么做呢?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