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地面毫无任何生机可言,而在这样贫瘠到令人感叹的土地上,却有着数量众多的生物存在着。
不过,它们能否被称为生物还有待商榷。
因为不论是哪个种族都视它们为敌,反之亦然。
外露的脊骨,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无比高大的身躯,手中握持着跟它们的体型相称的巨大但粗糙的兵器,怎么想都不是能以善意加以沟通的对象。
它们喧闹着,以武器互击着,完全看不出任何智慧与理性,反倒是彰显着无尽的暴力。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它们,在察觉某个存在接近后,也下意识地减低了音量。
那个存在看起来远比它们娇小瘦弱,但它们就是没有违背那个存在的勇气,应该说,自它们拥有意识起,它们就注定了要服从一部分人。
不过,就连那部分能不能称为“人”都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那个存在——一名外貌与人类非常相似的女性在堕魂们畏惧的目光下心无旁骛地前进着。
之所以说其与人类非常相似,是因为她的皮肤上有着人类没有的斑点,淡紫色的头发则是不属于任何一个物种。
堕魂们下意识地向比自己更加高位的存在低下头,而女性——沃芙琳却连看它们一眼的打算也没有。
事实上,她现在的心情相当差,如果那些堕魂中有任何一体做出令她不悦的举动的话,她就会当场肃清这些堕魂。
她不仅有这样的实力,还有这样的权力。
穿过唯唯诺诺的堕魂们,沃芙琳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建筑物,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为什么像个人类一样,叹气叹个不停?”
身后突然响起的话语让沃芙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这个喜欢神出鬼没的习惯该改了,赛普洛。”
无情的话语反而让身后的人更加愉悦一般低笑起来。
“说话一如既往地毒辣呢,不愧是那位大人手下的第三席。”
“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开玩笑,证明你很有余裕啊?”
“不不不,既然塞尔罗亚大人紧急传唤我们,证明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吧?但是怎么说呢,我并不想正面承受塞尔罗亚大人的牢骚。”
说着,赛普洛边笑边做了一个用手抹了下脖子的动作。
“毕竟会死得很惨呢。”
沃芙琳无视赛普洛,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后,迈进了眼前没有装饰却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建筑里。
若要以一个词汇来形容,那就是压抑。
以宽敞程度来说,大厅并不算小,只是堆积了许多意义不明的物体,所以显得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