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的右腿火辣辣地疼。
“喂,还活着吧?”
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困惑地睁开眼睛,因为许久未见而有些刺眼的阳光让他稍稍眯起了眼。
眼前的人跟他身着同样的装扮,一顶铁盔,满是鲜血的锁子甲,有些残破的盾牌,和染血的长矛。
紧接着,不仅仅是视野,连听觉也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似乎是因为刚刚从高处摔下来时产生的耳鸣现在已经消失无踪。
从高处摔下?
啊,想起来了,自己刚刚是在打仗啊。
跟那些该死的堕魂。
身边同僚的呐喊和某种非人生物的咆哮终于钻进了他的耳朵。
“喂,听得见吗?”同僚在他耳边再喊了一声。
“啊,是的。”
“还能战斗吗?”
“右腿好像有点毛病——但是没问题。”
“那就好。”同僚没再多说,丢下他往前走去,开始鼓励其他在城墙下干活的士兵。
他看着同僚的背影,捡起散落在不远处的自己的长枪,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地往塔楼走去。
就算腿有毛病,弯弓搭箭还是做得到的。
他这么想着,坚定了前行的方向。
————————
“弓箭手别停下!累了就退到后面去,换第二排!”
浑厚的声音指挥着城墙上的守备部队。
“裘里恩得队长!”
一名士兵向那个浑厚的嗓音开口。
对方转过来,是一副随处可见的中年男人形象,但脸庞旁边的刀疤给他多添加了一些男子气概。
“后备军已经抵达城墙了!”
“快让他们做好准备,把弟兄们换下去休息一下。”
“是。”
“西南方向怎么样了?”
“是,还没收到危机的报告,但是他们一直在要求援助。”
“啧,我这边也腾不开手啊,你让他再等等。”
“可是......那位大人的话......”
“我知道,那个家伙太有可能临阵脱逃了,但这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只能祈祷那边的冒险者能撑住了。”
“明白了,我这去传令。”
“尽快......”
“队长!堕魂又变多了!”
另一个士兵的呼喊让裘里恩得转过身,他以最快的速度靠近并贴在城墙边往外望去。
“该死,这边可是东面城门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