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次的委托人,是那位有着谋杀八人以及一人谋杀未遂等嫌疑的家伙。而她也就是坊间传闻中——流亡的开膛手。
这个人终于在半个月前被警方逮捕了。
从审讯到上诉的过程进展得很快。有关定夺开膛手生死的审判,正巧于本日在南川法院开庭审理。而本该回归惬意生活的我,在完成炼钢厂案审讯的一周后,又不得不因欧阳先生的合作辩护委托而再次走上法庭。
虽说他比我更早拿到律师资格证。但目前的欧阳先生毕竟还是个才很少参与刑事辩护的债权法律师。就算目前是两位经验丰富的律师(顺带夸赞一下自己)站在辩护席,本次的胜诉概率依旧很低,甚至接近没有。
毕竟,那位被告人的身份太过特殊。
我也在早些时候与尉迟安娜检察官谈好了条件,内容为以”公设律师”的身份,仅在帮助检方完成起诉,以顺利走完审判流程为目的情况下妥善辩护。
“妥善”这个词可用得可非常有意思……
“以下,就是我方的最后一条案件陈述。”审理进行到一版,尉迟安娜再一次手握诉词,“自枪击受害人蓝遥女士起,教堂街道外侧的监控便记录下了被告的逃离路线。警方也是因此找到了被告的居所。此外,从受害人右肩所取出的子弹,正好归属于被告人家中所藏枪支,柯尔特1911——这条记录是有关于弹药与枪支膛痕线一致程度的对比条文,请审判长过目。”
案件开庭审理还不到一个钟头,欧阳先生便觉得自己该提的辩词都已经提完了。
“无敌的修皓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啊!”欧阳先生疯狂地抓着我的衣领,“咱们不是说好的不要让最严重的判决下达吗?这样下去只会让她变判死刑立即执行啊!”
“那我……尽力试试。”
这可不是在找借口,我明白自己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各种意义上),所以只能说尽力尝试一下。
“报告审判长,这是在现场找到的证物:一块留有被告指纹的子弹壳。按照搜查科的话来讲,可以肯定这就是墓园枪声的源头。”尉迟安娜手捻起密封的证料袋。袋里是已被火药烧掉一半金属身的黄铜弹片。
“……?!”
“怎么了辩方律师,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正前方的柳英治女法官也忍不住向欧阳先生发起了疑问。
每当轮到辩方发言环节,欧阳先生都会变得结结巴巴。多半是因为他还没想到,自己竟然要沦落为被法官催促发言的律师。
“谢谢审判长,我没事。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辩方还是申请再询问一次证人。”我代替了结巴的欧阳先生,冷静地发言。
但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