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匆忙的证料准备工作后,我漫步到了被告席。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难得的一日法庭审理,终于一如既往地进入到了询问阶段。我可不希望自己在起诉词环节上就面临败诉,那种既毁名声又砸招牌的辩护风格可不能出现在这里。不让回到事务所后镜姐肯定不会给我好果汁吃。
“本庭批准。”柳英治肃穆地转向了被告席,“被告人,关于控方所指证的这点,你或多或少应该也有点反驳意见吧?”
“我……该怎么说呢……”刘碧青不安地前倾着身子,连发言也吱吱呜呜。
“讲讲你是怎么想的。说实话就行。”法官继续建议道。
侧前方的尉迟安娜最近上扬,心中肯定在讥讽似地说道您是让她自首吗,审判长大人。
谁说我被告人的实话就是自首?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思考的越久只会让检控方觉得你在想借口。
我现在就想抢过话筒替你发言,告诉你现在只需要大声对检察官,讲清楚其它能够留下指纹的时机,以及做出的相关动作,这样一来尉迟安娜的核心指控部分不久无效了?
到头我俩省了许多事,多出来的时间还能让我赶回家吃上一顿热腾腾的午饭。
“被告,请务必说明一下留下指纹的理由。”
我反复催促道,久违的面色严肃。话说像这样由律师逼供被告人的场景,应该是大家旁听生涯里第一次看到吧?
“唔啊……”
然而她像是哑巴吃黄连一样,对于在如何留下指纹这一点上真的是闭口不提。
“好了好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尉迟安娜摆了摆手,“保持沉默就是默认,明白了吧辩方律师?”
法官无奈地收回了话筒,接着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我。
你要的询问环节我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柳英治仿佛是在这么对我说。
行……这下我可算懂了,为何尉迟安娜抓着你的指纹不放。那种毫无新意的推理都能上一日法庭,可真是不像咱们的作风,枉我还读了那么多乔雪忆的庭审报告。
万万没想到,能让那个口罩检察官对自己的起诉词如此充满自信的罪魁祸首,原来就是你本人啊,我亲爱的被告。
看来尉迟安娜是早就知道,因为被告不可能会想出其它搪塞的借口,所以才会只准备指纹这个仅有的证据链。
“被告,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我再次向刘碧青发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