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说白了,控方并不能百分之百的来确认被告的罪行,目前所给出的诉词无非就是在控方检察官的个人揣测下成立的。”乔雪忆趁着讨论热度还在,继续将案子所存在的其余可能性一一阐述,“这种控诉看似牢不可破,实际上不堪一击……”
尉迟安娜双手一拍木桌,打断道:“那么你的说法又算什么?辩方所给出的猜测纯粹就是胡搅蛮缠。”
“这不是胡搅蛮缠,这也可能是事实,审判长,就以目前所给出的死亡报告信息来看,根本无法排除意外身亡的可能。”
“我问你,被告为何要在案发当日拿着受害人家中的撬棍回家?”
对啊……这又是为什么?乔雪忆心说这种问题你问我我也答不上,但既然你都拿着这个牛角尖不放,那不也正在某种意义上说明检方无计可施了吗?
“被告如果没有做这些不可告人的事,那她根本不可能会去隐藏撬棍。”尉迟安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不住气。
而这一问恰恰问到了所有人心中对案件所猜想的重点。乔雪忆不禁屏住呼吸。她虽不知问题的答案,但却深知这段检方疑问其中的含义。
“审判长,我申请询问被告。”
只要自己的被告能撇清撬棍与死者的关系,那么这场庭审基本也就赢了一半。
“本庭批准。”
“被告。”
“在、在!”
乔雪忆看向了梅雨默的方向,“为什么要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回家?”
然而,被告席上的梅雨默却支支吾吾。
“因为、因为……那个……”
“被告无法给出理由,因为那是凶器。捏造谎言的表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尉迟安娜当即替她回答,显得十分紧张。
“控方检察官,请不要打断我的询问。”乔雪忆对反应突兀的尉迟安娜感到相当不满。
法官警示,“尉迟检察官,先让被告把话说完。”
被法官劝告后的尉迟安娜舒缓了紧绷的脸,再一次的平静了下来。乔雪忆见状后,二度把视线聚焦在了梅雨默身处的被告席。
她十分懊恼的心想:拜托了,就算是难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也没关系,但请一定要发言,千万不要保持沉默。
“难道被告要实行沉默权吗?”法官冷冷地询问。
这个令人熟悉的词汇不禁让乔雪忆打了一个寒颤。
“沉默权……”
广义的来解释沉默权,无非就是所谓的“我保持沉默”。嫌疑人在出庭受审时,有保持沉默而拒不回答的权利。并且是受刑事追诉者用以自卫的最重要的一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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