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很多事还是后来修皓慢慢讲给我听的。可能我自己加了一点东西的原因,整篇故事都对比我个人的之前性格来说难免显得有些矫情。
自己究竟是乔雪念还是乔雪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太值得去思考的问题。我继承了姐姐的精神,只要不违背这股意志,那么对所有人而言乔雪忆永远都是活着的。
“小姑娘,该回家了。”我摇晃着她的肩,“天色不早了。”
“嗨呀,抱歉我睡着了。”白莉娅宛如大梦初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道歉,看来还算有尊重年长者的基本教养。
“要我送你回去吗?”
“没关系,今天的采访已经够了,我打算一边散步一边整理一下。”
“你都采访到了什么?”我假装很好奇的询问,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压根没有听进我的任何话。
“乔前辈做律师的初衷你还没给我讲,但我大概知道了修皓前辈对你的重要性。毕竟是在你姐姐去世后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人嘛。”她自信满满地点头,“我知道前辈为什么会无偿做无罪辩护。”
虽然她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但看着白莉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我还是想笑。
尽管全文重点总结下来差不多是这样。
“辛苦了,前辈。”
她收拾起了沙发上的挎包,将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塞了进去。在我印象中那个本子并没翻开过。
“慢走。”
姑且也把白莉娅算作了事务所的客户,我还是以最纯粹的笑脸送她离开这间屋子。我并不理解她为何要做这种有点触犯个人隐私的采访,但毕竟她也没有做太过出格的提问,所以我也没有深究。
白莉娅无言地关上了门。
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开始又是新的一天。我伸着懒腰的同时,另一只手又去拿公文包。就当我的手正要放在皮包面上时,不适宜的震动声使我的动作定格在了这一瞬。
熟悉的震动是从公文包里传来的。我赶紧将手伸向公文包,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皮包的环形扣始终没法顺利扯开。
就在我估摸着来电人员的身份时,自己忽然一个不小心,公文包咣当失手一下掉在了地上。
皮包的扣子解开了,纸质文件散了一地,而手机也顺利的滑了出来。我并没有直接去捡起手机,因为屏幕上显示某位熟悉的女人照片和“所长”二字。
按照松本所长的料性,这种时间来电不是因为想到了新的色情笑话就是因为接到了奇怪的工作。这两件事对这时的我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欺骗上司总是不好的。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弯腰拾起了自己的手机,并滑动着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