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床头的电话铃悠悠响起,阿飞拿起话筒“嗯,待会儿再说吧。”
女人翻了翻身,平躺着,眼皮睁也不睁一下,嘴里嘟哝着“谁呀?”
阿飞却不言语,只用手去抚女人起伏有致的身体,不一会儿,女人便气喘起来。
女人偎在阿飞宽阔的胸前,快活呻吟道“到底是哪路尊神来,让你费如此的心思?”
阿飞吻了吻女人的耳朵,轻轻说“两位棋友来下棋。”
女人懒洋洋地“下就下吧。”
“起码招待一下吧,难得是晴朗的周末,老婆同志,您说是不是?”
女人乐了,捶了阿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