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没有资格来谈论婚姻,不过,它已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问题,象我身体新长出的一个瘤,已越来越成为问题了,我无法不关注它。
有许多朋友劝我,该是现实的时候找个伴凑合点罢了,我笑笑,就是我肯折腰,未必人家便愿意屈尊呢,我也不能再罗列过去的理由,比如说我是诗人,从来没见过那个诗人没有后院不起火的,与其将来城破人走,不如……再这样搪塞,定会招致一片谴责围剿声,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争打,我虽然属鼠,但还不至于沦为过街老鼠吧。
我也知道是荒谬的,难道诗人就不需要结婚啦?其实,年近而立,我比谁都清楚,我更清楚如今的女孩子,傲气得很,她们不仅有一双锐利的手术刀样的眼睛,一眼就能够“挖穿”你的五脏六腑,而且她们还有一对高科技的雷达似的耳朵,不出半日便可全方位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