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生的1937年
正是兵最荒马最乱的年代
何况我的家
就住在东北的松花江边
我想父亲这一辈子
心中一定藏着很多故事
但七十岁的父亲却总是平静的
就像一辈子只是一张白纸
在挨饿的童年我曾不止一次地问父亲:
你小的时候
这里真的有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吗
父亲总是苦笑着无语
后来我长大了走南闯北
偶尔回一次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