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我十一岁
那时乡间的闷夏
格外宁静
只有我的心一直在躁动中期待
期待一台想象中的联合收割机
会载着1980年和农业机械化
隆隆驶来
不久曾向我们许下这个诺言的人
走了而在我的记忆中
1976年是一个
一拧就能拧出许多泪水的年份
1982年我十九岁
那时的乡下仍然是
耕需犁收需镰
而我的一颗长满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