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在冬天
在公路两侧在我的窗前
到处都是不再有一片叶子的树
到处都是
不倒的僵尸
北方有多少场严冬
树就会有多少次死亡
虽说春天还将再来
旧枝也会怒发新芽
但苦难毕竟还是一季一季地被复制
还有什么样的生命
能够厄运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