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排比我还要年老的树
小时候是我枝头上的乌鸦或喜鹊
长大了是我树叶间的黑夜或黎明
有一天我养了多年的一只狗死了
这让我第一次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树
在北方我和我的狗是幸运的
生一次死一次就完成了荣或辱的一生
而窗外那排一岁一枯荣的树啊
却要在四季轮回中
承受死去活来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