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老全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把张晓清自伤事件他所了解的情况,叙述完了。
之所以这么快,一是因为他之前反复认真在脑子里组织、梳理过;再也是从始至终,高璟都没打断、没疑问,从而使得他组织、梳理过的那些,得以连贯、一气呵成的表达;还有就是,整个叙述过程,老全都没再吸一口雪茄。
说到告一段落,他拿起雪茄,习惯性地像抽香烟那样叼在嘴上,拿打火机去点。
雪茄粗大、比香烟重了很多,叼住颇费力气。
不由自主的蠕动调整中,老全发现,打火机火头还没凑近,就又吸出了烟。
“没故意掐灭的话,半小时内,不用重新点。“
高璟目光茫然看着正前方,根本没看老全这边,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这家伙,眼睛是广角的!”
“当然不是。”
高璟笑吟吟侧头看过来。
“因为您现在所有表现,我当初都有。”
“呿——光看我表现了,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啊!”
“认真听了。要不要考考?”
老全隔着雪茄特有的飘渺烟雾看着高璟,轻轻咧一下嘴角,淡淡说:“考考就考考。”
“先不重复您刚说的。”
高璟正正姿势,呈正对老全侧面的姿态。
“先猜您的难处——结合我刚听到的,大概齐有五点:
“一,案发地点没找到,痕检和情景回溯模型都没法做。
“二,自伤的行为鉴定和医学常识之间的明显矛盾。
“三,动机——不管自伤还是被他人伤害,都找不到动机,或者说,无行为受益设想。
“四,一男一女两个旅伴的理论嫌疑和调查初判之间的矛盾。
“五,除了等,别的什么都做不了,而又不能等下去。”
连珠炮般说出这五点过后,高璟询问地看老全,“落下什么没有?”
老全深深吸口雪茄,浓浓吐出,长吁一口气,冲高璟微微点头:“有。”
“什么?”
“有落下的。”
老全不无沉重地缓缓低下头,沉闷道:“我的……就说顾虑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