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当真像模像样准备起拜师仪式。
高璟并不懂这些,也的确从没想过收徒。
看杨秀认真、执着的样子,他心里五味杂陈——又不忍,又不好意思;但同时又觉得,不如成全她一番执念;还会悄悄琢磨,也许,足了她拜师的心愿,所谓“想入非非”,也才会“根绝”。
其实,扪心自问,他对杨秀,也有一丝“想入非非”。
不是说对人家小姑娘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而是关于刘菲。
两年多了,他还是偶尔会因为看到杨秀而想起刘菲。
在他看来,这也属于“想入非非”。
执意要恭恭敬敬拜师的杨秀,跟高璟提想退掉跟人合租老旧单元房,在已经人去屋空的“咨询师办公区”,找个角落摆张床当“睡窝儿”。理由有两条:
一,既当徒弟,就要有徒弟的样子;首当其冲,就是“主人翁精神”;以所为家,24小时365天“看家”,是本分。
二,节省开支,攒钱买房。
高璟无可辩驳,默许了。
她买来崭新的单人床和一副跟办公区很配的屏风,三下五除二弄出个既有私密性又不妨碍整体的小空间。
老全跟高璟“借脑”的前一天,他们讲好,翌日在高璟办公室正式拜师。
杨秀说要做头发,然后回合租房,整理最后一点儿东西,顺便跟合租室友告别happy,翌日一早报到。
当晚,高璟审视她在办公区辟出来的“睡窝儿”,犹豫要不要提议让她住自己办公室小隔间,好歹是间正经屋子。
顺着这想法,他就想要清理小隔间,没一会儿,翻出一本很久前跌落床下的书,是老婆大人的大作,而且是少有的言情小说之一,就不觉翻看起来。
认识唐尧前,除了侦探小说,他基本不看其他题材的小说。
唐尧所有作品,都会送他一本留作纪念。他不是都看过。这本言情小说,就没看过。
确切说,是很困的时候想翻几页,一不留神掉进床缝儿,紧接着睡着,醒来忘了。
也许是出自对老婆大人的歉疚,他想好歹看几页。
可不知不觉,就看住了。
小说讲的故事,似乎能看到他的影子,还有唐尧、刘菲……
看得眼睛发酸,眯眼了似的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