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戴着粗厚绝缘手套的手攥住钱丽雯臂弯,轻轻把她拉近。
“从现在开始——”隔着防毒面具,他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一切听我的!不开玩笑!为了安全,为了往后好多好多还没享受的人生岁月,请你,务必,一切听我的!可以么?”
钱丽雯被他出离的、几乎从没有过的郑重和严肃震住,大力点头,“收到!一切听你的!”
乔楚重重点头,松开她,扛起改装工兵铲,“走!”
走出几步,不见钱丽雯跟上来,驻步回看,发现钱丽雯还站在原地。
乔楚返回,“怎么了?紧张?”
钱丽雯摇头,指指改装工兵铲,又指指近在眼前的山体,瓮声瓮气地说:“这个,真不是洛阳铲?”
“真不是。这个它是——”乔楚凝住,疑惑地问:“到底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重要么?”
钱丽雯用力点头,然后就直对乔楚。
乔楚知道,她在盯着他看。
沉吟片刻,他下决心地点点头,凑近钱丽雯,“明白——你意识到了,这趟,弄好了,杞人忧天;弄不好,咱就算一起出生入死了。一起出生入死,得交底——得,交底!我承认,盗过墓。不过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咱得找张姐。过去攒的那点儿经验,能用上多少,就得用上多少!这么说,行么?”
钱丽雯点点头。
乔楚重重点头。“好好回忆回忆,指方向。我走前面,你跟着,保持咱俩身高加一起差不多那么个距离,别拉后,也别离我太近。每五十步停一下,校正方向。”
钱丽雯想了想,又看看四周,指了个方向。俩人一前一后走起来,速度并不快。
乔楚说:“夜间在野外,最好别走太快。”
钱丽雯问:“干嘛不开灯,咱不是有灯吗?”
“灯不是现在用的。现在一开灯,很远就能看见。”
“那说话不是很远也能听见?”
“两码事。”
“冒出凉风的地方,就是洞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