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钱丽雯往回整理张晓清衣物。
“噢,就是……”乔楚好像有点儿异样。在钱丽雯眼里,属于心不在焉。
但其实不是。
而是——就在前一刻,他说“张姐,跟那身古装,一起失踪了”的时候,莫名突然眩晕了一下。虽只有一霎那,可却着实让他心惊。
那种感觉,对一想健康、烟酒不沾、更绝无其他“不良嗜好”的他来讲,完全陌生!就便是在盗墓贼的“前世”,置身于几乎“无氧”的封闭环境里,都没有过这种感受。就好像,瞬间里,精气神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抽走或者完全封闭了!
当时,甚至后来,他都不知道,就在那从未体验过的眩晕的一刻,百多公里外S市城乡结合部一间破败仓库里,有个素不相识的叫作姬汀香的女人,也跟他一样,眩晕了一下。
那时,姬汀香刚好看见云笑菲——蜷缩在败仓库阴暗角落,一身肮脏、昏睡如死的云笑菲。“笑菲”的呼唤才出口,她就眩晕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她好像洞悉到古怪,但当时,眼里只有云笑菲。
云笑菲穿着从医院跑出去时候的那件白大褂。
白大褂是从观察室门后面随便摘来的,并不合身。
除了白大褂,云笑菲什么都没穿。一双赤脚,跑得破烂兮兮,大大小小无数疮口,大都感染流脓。白大褂被屎尿经血和尘灰涂染得一塌糊涂,肩部以下,根本已看不出本色。粘着屎尿经血的腿和破疮流脓的脚上,已经有小小白蛆在蠕动。整个人散发着恶臭。要不是还有气息,简直就会被直接当作死去多时的尸体!
啪哒,姬汀香的手包掉落在破败仓库的地上。厚厚的灰黑色尘灰,被激起,拂过遍地碎玻璃、生锈的各式大小钉子、破碎木板木条木头渣儿、陈旧的食品包装纸包装袋,还有干涸了的大便、使用过的卫生纸和避孕套……
姬汀香噗嗵跪倒在那样的地上,“笑菲,这是怎么了!”
她跪行着扑近云笑菲,泪水涟涟,洁净精致而古怪的丝绸质宽大袍式衣服,沾满肮脏。
“好傻啊你。天塌下来,也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