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翔飞是怎样从马微微胖子老公的办公室出来又从电梯下来的,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他将奥拓车开出了马微微胖子老公的公司小院,心中仍然愤愤不平。这就是自己的同学,曾经还是恋人的马微微两口子,竟然想出这么肮脏的主意来。营销员没有佣金,还能做营销工作?将来还能为你们服务呢?
杨翔飞不知不觉地又将奥拓车开到了鸿雁商场了。他这是无意识地开到这儿来的。杨翔飞来这儿做啥呢?难道把车放下,冲进商场去找到马微微,质问马微微怎么要想出这种肮脏的主意?难道我们之间连一个陌生的路人都不如吗?杨翔飞做了这么多的客户,有亲朋好友,更多的当然是陌生顾客。这些顾客从来都没有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恰恰是自己的同学,曾经是自己的恋人,在他们的生意最初的起步阶段,杨翔飞十分慷慨地支持他们。杨翔飞也没有要他们一分钱的利息,这是同学间的互相帮助,也算不得啥子呀?马微微两口子买保险,竟然提出这样无理要求,简直令杨翔飞有些痛心疾首、苦不堪言!
杨翔飞去质问马微微有啥意义?他的脚不由自主地踩下了刹车。他又将奥拓车往自己家庭住宅小区开去。他觉得不能去做这样的保险单吗?这样的保险单有啥子意义呢?杨翔飞把车停好,此时的天已经快黑了。原先还想跑两个客户,现在自己却觉得没有那个心情了。杨翔飞上楼去,打开门,妻子和女儿杨洋都回家了。
洗冬梅看见丈夫回来了,只看了杨翔飞一眼便问:“你今天遇到什么事啦?脸垮垮的,好像哪个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样。”
杨翔飞恨之入骨地说:“简直是保险行业的怪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