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欢芹也来了。”洗冬梅说了声,人们一齐向旌湖边望去。
大家果见一位头发染成黄颜色的漂亮而又青春的少妇郭欢芹。她就像旌湖水面上飞翔出的一只欢乐燕子,老远就活灵活现,像个正在“叽叽喳喳”欢叫着飞过来的燕子:“郭欢芹对不起大家啊!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来晚了,呵呵!”
杨翔飞说:“还早,还没有到吃晚饭嘞!正差个人买单嘞。”
郭欢芹走到茶园里,将屁股扭到椅子上,稳当地坐下了,这才对杨翔飞说:“买单没有问题,先买二两芝麻给你下酒,你要一颗颗粘起来吃哈!”
“你这样对待你的男朋友啊?请问郭欢芹女士,你还是单身吗?你这么漂亮怎么能打单身呢?你不是在浪费资源啊!你也不想想,还有多少单身男士,处在饥寒交迫的境地里呀!”杨翔飞说话的时候,眼睛老往申益民那儿瞟。
邹香芸说:“杨翔飞,你不怕跪搓衣板呀?纪委领导可睁大眼睛在审视你!”
“哪里哟,现在纪委订的政策相当宽松。”洗冬梅乐呵呵地说。
“我把你杨翔飞批死,量你也不敢在外头乱来,更莫说兔子也不吃窝边草了。”郭欢芹一边说着话,眼睛也猛然看到了申益民。他好像正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郭欢芹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便又对申益民笑道:“帅哥哥申经理,今天咋没有听到你发言呀?”
申益民也莞尔一笑说:“郭欢芹,你就像旌湖水面上那些欢乐的燕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歇气。爹妈又生了我这张笨嘴,哪里还插得进话来,根本不敢在你们面前‘冒皮皮’。”
大家都晓得,郭欢芹因为才离婚不久,都在帮郭欢芹选如意郎君。但开玩笑归开玩笑,却都是为她好。林斌夫似笑非笑说:“申益民,你应该去参加古琴培训班,你要练得一手好琴指法啊!像《广陵散》、《凤求凰》之类的曲子,都会弹奏才行哟。”
申益民却不懂得林夫子说这话是啥意思,两眼充满疑惑地问:“我学古琴那玩艺干啥?”
“抚琴,那音乐可是美妙得很哟!”林夫子边说边看郭欢芹。
申益民终于从林夫子的眼神里面的光中,明白学琴的意义了。他说:“我又不是司马相如,能弹奏《凤求凰》乐曲。”
“我难道是卓文君?我连人家的指拇上的汗毛也不如呢。林夫子请不要打胡乱说,也不要乱点鸳鸯谱哈。”
林斌夫见郭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