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生吃过早饭,推出摩托车就骑了上去,踩燃火就往公路上冲去。虽然,他身上还是穿的皮卡克衣裳,手上戴着皮手套,却还是感觉得风吹得身上没有穿衣裳似的。他在手上加了油门,直往黄平安家奔去……
李贵生昨天接到精英团队主席方芙蓉的聚会活动电话。他得先去为黄平安的赔偿谈判,争取为客户争取到应得的权益。黄平安的家属得到应有的赔偿,自己也能心情舒畅地去参加精英团队的聚会活动。
黄平安曾在股份制公司磷矿上做临时工。他出了工伤事故死亡了,矿上既没有给黄平安买任何保险,也没有提供其它的保障。矿上想把死者家属拖得不了了之。李贵生受家属的委托去谈判。而且还得谈好,使家属们得到应该得到的利益。矿主怎么愿意为黄平安的死,拿钱出来赔偿死者家属哩?黄安全的妻子及其家人对自己的信任。李贵生明知困难重重,也豁出去了,义无反顾地承担了谈判责任……
李贵生的摩托车奔到黄家的院子门口,只见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黄平安的女儿都倚靠在门口,像盼救星般地望着李贵生即将到来的公路。李贵生的摩托车刚冲到院子门口,他们齐声喊了“李主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语言了。他们眼眶里旋动泪花儿,可怜巴巴地看着李贵生。这家人的顶梁柱子垮了,将来怎么生存下去?李贵生内心里深深地为忧虑。
黄平安的妻子廖明玉从屋子里走出,也只轻轻地喊声了:“李主任……”话还没有说完,泪眼就快要从眼眶里淌下来了。
李贵生点点头,廖明玉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李贵生看着两位老人好像准备不去了,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他对廖明玉说:“你让他们都去吧,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赔偿,全凭情感的倾斜。让他们看看这一家老小,今后该怎样生活,或许能够唤起矿主贾老板的同情心哩。”
李贵生好像忽然有了主意,将摩托车推进了院子里架好后,将两位老人和黄平安的妻子叫到一起说:“我跟你们这样说哈,本来我们也不想出这种馊主意,可是没有办法。黄平安当初进矿上没有跟矿上签合同就不好办。现在只能想笨办法来获得理赔。我要是没有谈判好,看见我摸眼睛,你们就哭。看见我摸嘴巴,你们就闹,坚决不同意解决的办法。看见我摸耳朵,说明解决得好就同意了判赔。你们听清楚了吗?”
“劳烦李主任呀,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呀!”
“恩人呀!”三个人都向李贵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