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亨,明天我到自贡拿我的包。”秦馨在电话里说道。
张元亨出院第二天,警察就联系秦馨,她的包找到了。原来这是一个流窜团伙,警方早就注意到他们,这次事情后没两天警方就收网一举端掉了这个团伙。
现场缴获的物品中就有秦馨被抢的手提包,钱被拿走了,可证件都还在。这也算运气不错了。
只是张元亨不知道为什么秦馨不同意自己给她寄过去,非要自己来拿。
“好的,馨姐,我在出站口接你。”
原计划中午达到的秦馨,因为早上临时被兰艳安排了些工作,到自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这次的“接头”非常顺利,张元亨挤到了接站口最前面,两人刚一见面他就主动把秦馨手里的包接了过去,“还是我拿着安全些。”
张元亨上次在与抢包份子拉扯的时候就发现秦馨的包是一个知名外国品牌,自己在警局把包拿回家后还仔细拿在手里“把玩”过,怎么看都不想是仿品。哪知这次秦馨来自贡又带了个同一品牌的手提包,张元亨不得不紧张。
看着张元亨一脸严肃的样子,秦馨笑着道:“包安全了,人怎么办呢?”
“包我可以提着,人总不能也提着嘛?”张元亨再次把天聊死,还好秦馨对此早有经验。
张元亨当先走在前面,边走边回头说道:“上次来没好好招待你,这次一定让你吃好,玩好。”
“这么晚了,还是先订酒店吧。”
“酒店早就订好了,放心吧。我带你去吃自贡特色764烧烤,绝对比你在成都吃过的好吃。”
“吃烧烤啊?”
“本来打算吃了晚饭再去的,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就直接过去。放心,那里也有炒饭,不会饿着你的。”
“说什么呢?好像我找你讨饭似的。”秦馨对张元亨把自己和炒饭挂上钩非常不爽。
“哦!哦!羊肉串、牛肉串也有,管够。那里的烤五花肉最好吃了,不过就是容易胖。”
“你意思是说我很胖咯?”
张元亨发现还是不说这个话题好,跑去路边打车去了。
两人坐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彻底躲起来了。天空还有一点余晖,两人坐在露天小桌子边撸着串。
张元亨本来没打算喝酒的,可秦馨主动提出喝酒,他也不好拒绝。
“老板,拿两瓶啤酒来。”张元亨大喊一声。
“你手头很紧吗?”
“没有啊?怎么啦?”
“老板,来一件啤酒。”
看着霸气的秦馨,张元亨不好多说。心想反正自己无所谓,喝就喝吧。
因为有护着秦馨的意思,张元亨坚持每次碰杯自己喝一杯,秦馨喝一半。秦馨看张元亨挺坚持的也就没有逞强。
三瓶酒下肚,秦馨再次拿起酒杯说道:“张元亨,本来上次我是来感谢你的,没想到遇到倒霉事,这下好了,我得感谢你两次。”
“馨姐,我来天成时间短,多亏你照顾,要谢也该我谢你才是。”
“来,先喝了。”秦馨的语气让张元亨感觉对面坐着的是个东北老爷么儿,自己却像个小媳妇儿。
上次在公司吃火锅张元亨还不是很放得开,这次在自己的主场再扭扭捏捏着实不太好。张元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自己给自己倒酒,等待着秦馨的下文。
“我帮你,那是举手之劳,或者说我帮不帮你也没什么损失。可你帮我这两次不一样,第一次背了个处分,第二次被打的脑震荡。我工作时间不长,好赖人还是看的清楚的。”
“没什么,没什么。”张元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简单的客气着。
“其实这次如果不出这件事,就算回业务区,根据以往的情况,你工资也很可能提一级的。”
“我听他们说过。”张元亨在刚借调的时候就听田宇提起过这件事。
“这次也是运气差,董事长在场。不然艳姐也不会发这个通知的。”
“什么狗屁董事长,什么都不知道,就TM会乱罚一气。还有你们那个经理,也不是个好东西。”张元亨喝了点酒后,在秦馨一个人面前终于没忍住第一抱怨了起来。
“对大老板来说,出现了问题是一定要罚人的,只是罚谁和处罚力度的问题。如果工作出现了问题不处罚,那公司就没人会对结果负责,董事长的威严也无从谈起。”秦馨耐心的给张元亨解释道。
秦馨身为总部人员,对公司的一些潜规则还是很清楚的。
“馨姐,你说的也对,公司这么大,人这么多,董事长也不太可能什么都弄明白。”张元亨在仔细琢磨秦馨的话。
“是啊,就算能弄明白也得假装不明白。他只需要拿好奖罚大棒就行了。”
“可就算奖罚也得分明啊?”
这件事在张元亨心里一直是个槛,只是没人可说。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前些日子便选择性的遗忘掉此事。现在被秦馨提起,心中还是有种不吐不快之感。
“奖罚分明那是学校,在公司讲的是奖罚平衡。否则为什么不仅国企,就算民企也有排资论辈拿先进的现向。你们业务人员还好评估,职能部门就算你表现再好也很难连续两年评先进的。你应该也感觉到贺丽丽不太喜欢我吧?”
“何止不喜欢,简直是寻找一切机会与你作对,我刚去市场部时私下说了你不少坏话,你可得注意点。”张元亨早就想提醒秦馨了,可没有证据的事情又不好讲,这次总算找到了机会提醒秦馨。
“其实就是因为艳姐把本来归她管的物料采购工作,分配给了我,让她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一直耿耿于怀。其实我还不想要呢,可她设计还行,对接广告公司总是出问题,不是把交货时间搞错,就是忘记付款被告到江总那里。”
“就这样,去年的先进还是她贺丽丽。当时艳姐还专门找我谈话,说我来的时间太短,这是保护我,今年这个先进一定给我争取。现在看来确实是在保护我,如果去年评我是先进,我估计贺丽丽不仅话要乱说,事还会乱做。毕竟才拿了公司的先进,再怎么看我不顺眼,在工作上她还算基本配合。”
“馨姐,这和处罚我有什么关系?”秦馨说的事张元亨听的明白,可突然发现和自己被罚好像联系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