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淮笙上前一步,死死将叶蕙珏拥入怀中。
下一瞬,他从怀里掏出骨哨,尖利刺耳的声音滑坡天际。
“蕙珏,你放心,这些害了姨母的人,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且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坐上大秦最高的位置,护你一世周全。”
可此时的叶蕙珏已经对凤淮笙存了疑心,听了凤淮笙的话,也只不过是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躲得远一些罢了。
“凤淮笙,你做了什么。”叶凛风冷声道。
闻言,凤淮笙眼里满是挑衅的望向叶凛风,“你应该比我清楚,这骨哨,可以传来什么?”
叶凛风的眼神里瞬间闪过杀意,的确,他很清楚。
幼年时他被皇族贵胄的公子哥所欺辱的时候,凤淮笙就会吹响这骨哨,这骨哨时凤淮笙那带着几分南疆血统的母亲所给。
这骨哨只要吹响,就可以召来各种有毒的虫和蛇,当初,凤淮笙用了这些,帮他把那些个想要伤害他的人一一赶跑了,现如今,,凤淮笙却要用这些来对付他了。
叶凛风盯着凤淮笙,缓缓开口,“若是你束手就擒,朕还能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放你一马,但若是你执意孤行,那朕也不能留你这条性命了。”
听了叶凛风的话,凤淮笙不仅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反而是愈发的嚣张了,仿佛知道叶凛风不能对他怎么样一般。
“叶凛风,你不过就是带了个鲛人过来,能奈我何?”
“我倒也是好奇,这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凤淮笙冷声说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闻言,站在一旁的莫离迅速的凝结了一个水球,猛力朝着凤淮笙的方向袭去,瞬间,凤淮笙的脸上就如脱了块皮一般,露出了里头鲜红的皮肉,而外面的那一层,已经被刚刚的水球所带走了。
感受到面上传来的疼痛,凤淮笙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抚了抚伤口的周围。
凤眸微微眯了眯,死死盯着莫离,“能耐还不小啊,看来之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