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落日余晖洒满整个天子之都,平日里的这个时候,都是百姓们归家的时辰。
大街小巷都会挤满了来来去去的人群,众人皆是面带笑容,或走进家门,或到酒楼里用上一顿晚饭。
只是今日,整个京城寂静的诡谲,大街小巷上一个平民百姓也没有,只有不少一身戎装的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过。
“这是怎么了啊?”
“听说是县主府那儿出事了,如今楚王已经去了南疆,这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便是这县主了。”
两人躲在屋檐下,小声交谈着,这种寻人,到百姓家中翻找的事情,在前几日便已经开始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许是因为长时间找不到人,这些个侍从变得更加举止暴躁了。
到了百姓家中,已经不仅仅是搜查这么简单了,甚至开始抢东西砸东西,还抓了不少人下大狱,说是这些人窝藏了县主的夫君。
“这县主的夫君,是有多么的厌恶这个县主,才会这般躲起来啊。”一个妇人忍不住开口感叹。
一旁比她年纪小一些的,看起来是新媳妇模样的女子便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
“娘,您可别乱说话,还是到里头躲着吧,听说县主派出来的这些人,会直接抢女人。”
想到这儿,那新媳妇就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四处望了望,然后赶紧扶着自己的婆婆回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紧。
县主府里,付梓依旧跪在叶蕙珏的屋门前,只是比起半日前,这付梓显然是虚弱了不少。
虽说如今是暮春时节,可是这正午的太阳已经有些耀眼了,在这般太阳的照射下。
半日滴水粒米未进,付梓这么一个平日里没怎么干过重活的小丫鬟怎么受得住啊。
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了,隐隐透着血痕,疼痛也从膝盖处传遍了全身。
但付梓已经很感恩了,毕竟叶蕙珏没有下狠手,直接要了她一条性命。
“知道错了没有?”叶蕙珏缓缓从屋内走出,一身暗红的衣裙泛着嗜血的光。
这些日子以来,叶蕙珏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按照叶蕙珏的意思,那些人看不住一个被下了药的怀瑾,便应该去死。
“主子,奴婢知错了。”付梓努力的张开嘴回答,她只觉得从昨日傍晚便跪在此处。
跪了大半日后,她的喉咙已经完全失了水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起来就如刀割喉咙一般。
“你知道错了,那当时为何会犯,那些看守怀瑾的人,可都是你挑选出来的。”
说着,叶蕙珏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这让付梓吓得哆嗦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