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便乱跑,你为何就是不肯听我的啊!”叶蕙珏紧紧搂着怀瑾的手臂,用娇嗔的语调说着。
此时,怀瑾头部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他只觉得自己的神智也混沌不堪。
“别碰我。”怀瑾冷声呵斥。
但叶蕙珏却不依不饶,就这么攀附在怀瑾身上,汲取她梦寐以求的温暖。
“叶蕙珏,你到底要干什么!”怀瑾无可奈何的吼出声来。.
闻言,叶蕙珏的脸色一僵,她松开了手,死死的握拳,“我不干什么,我要你娶我。”
“蕙珏县主,烦请你离我远一点,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会神志不清!”
怀瑾冷声质问,唤来的却是叶蕙珏的冷笑。
她定定的看着怀瑾,暗自念动了口诀。
下一瞬,怀瑾捂着头,痛不欲生,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来人,把怀瑾抬到我的屋子里。”叶蕙珏冷声开口。
既然神志清醒的时候,他对她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冷漠模样,那往后他就不需要再有清醒的时候了。
今天晚上,她便会让蛊虫彻底的毁了他的神智,就算他变得痴傻也好,往后只要安安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便好。
想着,叶蕙珏的面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蓬莱殿。
匆匆赶回宫的叶凛风和医鬼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辰太妃和白夫人的身上莫名裂开伤口,伤口溃烂发臭。
“母亲。”叶凛风一时间红了眼眶,他紧紧抓住了辰太妃的手,只见那双原本应当保养得当的手。
不仅因着被太后关押虐待而变得满是疤痕,粗糙不堪,如今更是凭空多出了渗出黑血的细小口子。
“母亲,您一定要好起来,太后的位置是您的,儿臣还等着您好起来了,带着您好好的看一看这大秦的江山。”
说着,叶凛风不由垂泪。
医鬼见了,心中生出不忍,“让我去寻太后吧。”
闻言,叶凛风镇定下了自己的情绪,略带诧异的看着医鬼。
医鬼长叹一口气,也就不再做隐瞒,“多年以前,我也见过太后娘娘。”
“当初是在南疆,太后娘娘的生母便是南疆的公主,这一点,皇上应该清楚吧。”
闻言,叶凛风缓缓点头,“既然您知道那蛊虫是南疆出来的,那可否直接去南疆寻……”
说着,叶凛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的母亲,已经没有那么时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