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珏倒在大殿正中央,满是狼狈的挣扎着。
叶凛风毫不客气的让人拿鞭子沾着盐水毒打叶蕙珏,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一直被太后娇宠着的女儿,在太后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叶蕙珏死死咬着被塞进嘴里的那一块破布,就是不肯让自己痛呼出声。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只要是发出了一丝一毫的声音,便是把脸面彻彻底底的丢完了。
尤其是面前有个和白珺洺那么相似的人,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见叶蕙珏不吭声,叶凛风挥了挥手,示意那侍从用下更大的力气,“几日不见,蕙珏县主倒是更有骨气了。”
闻言,叶蕙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要她不死,总有一日,这些苦头,她都会报复回来。
见叶蕙珏的神色明显是愤懑不已,叶凛风便冷声开了口,“你的母后一时不到,朕便打你一时。”
“若是你的母后一日不到,便鞭笞一日,朕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大秦县主,到底能撑几日。”
语罢,叶凛风抿了一口清茶,好整以暇的看着苟延残喘的叶蕙珏。
当初,他的母妃也是这般凄惨,他清楚的记得,虽然他的母妃是辰妃,已经身居高位。
但当年作为皇贵妃的太后更加得皇帝的宠爱,为此,没有子嗣的太后也一向是看不惯他的母妃。
所以经常找了各种缘由,处罚品阶在她之下的辰妃,那时候,他就是这么看着自己的母妃被鞭笞。
那沾着盐水的鞭子,打在皮肉上的滋味,他没有亲自受过,可是母子连心,他早早便知道那是怎么样的痛楚。
“如何啊,叶蕙珏,你一向嚣张跋扈,如今在朕的面前,却是这般的可怜。”
“听莫离说,你还是没有学乖,杀了不少人,朕刚刚也细细查看了一下,朕宫里死了不少宫女太监,怕是你的手笔吧。”
“还有不少支持朕的朝臣,莫名其妙的消失,朕也在你的那处宅子找到了尸首。”
“叶蕙珏,都说最毒妇人心,从前朕认为自己心狠手辣,但是比起你来,朕还是甘拜下风。”
含元殿。
叶凛风在庄嬷嬷到了含元殿后,又让人传来了消息,说的便是和叶蕙珏有关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