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在叶蕙珏脖颈处划出血痕,却换不来白珺洺的丝毫怜惜,他所有的怜悯和愧疚已经被叶蕙珏用一次次的欺骗消磨殆尽。
白珺洺扶住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叶蕙珏,交由匆匆赶来的医女照顾,这是他在这场可笑的
“太后娘娘,蕙珏郡主既已受伤,便让太医前来诊治吧,草民先行告退。”
语罢,白珺洺便从宽袖中取出一封和离书信,交于侍奉在一旁的庄嬷嬷。
庄嬷嬷犹豫望向太后,迟疑自己是否该接了这一纸和离书信,毕竟蕙珏郡主都已经以死相逼,只为了留在自己夫君身旁。
“若你战死,和离书信便会昭告天下,若你能活着回来,便好好待她,不然哀家就担保不了你弟弟能活多久了。”
在叶蕙珏自残的那一瞬,太后似乎就苍老了许多,她语调低沉的说着,但字字句句藏着威胁。
听见太后提及白裕洺,白珺洺不言,但惨白的脸色透出他的不安,太后为何口出此言,难道裕洺每况愈下的病情与太后有关?
一个月后,蓬莱殿。
“莫离,近年关了,人族的年节是普天同庆,平民百姓过节比起宫里更加热闹,还会有满城焰火和花灯,与朕出宫看看吧。”
叶凛风笑得如沐春风,撑着头侧躺在莫离身侧。
莫离本想闭了眼再睡一会儿,听了叶凛风这话,难得的有了几分兴致。
想起来,第一次被困在岸上,就是因为贪恋人族年节时的万家灯明,璀璨焰火,想更仔细的看看涌动在城内外的人群,感受热闹繁花的景象。
不曾想看着便出了神,一时间忘了夜半时便有疾风骤雨,竟被海中大浪打回岸上。
年幼的她不能像兄长般用御水术庇体,只能任由海浪将她卷到了岸边。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与人交谈,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也有人能生得不比他们鲛人王族的面容差。
若非那个清瘦的小男孩护住她,并将她送回海里,她怕是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