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澜闭了闭眼。
“对不起,我知道解释也没什么用,是我在你和晚晚之间做了选择,就算是我这一辈子的愧疚也不该强加在你的身上,是我的错。”原本在逞凶的男人忽然清醒了。
在错愕后,江一澜瞬间就回过来了神。
傅青恒就没醉过,今晚的一切都是他摆的陷阱,而她还不自知的落入进去。
“对不起,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都是我的错。”傅青恒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澜澜,能回到我身边,让我赎罪吗?”
“我不要……”江一澜猛然的推开了傅青恒。
过大的力道让傅青恒踉跄了一下,但是在江一澜要挣脱的时候又重新扣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傅青恒,你以为什么事都能挽回吗?你就算把命给我也不够赔的!”江一澜拼命的喊着:“我不爱了,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
酒醒了。
“你在我心里。”江一澜比了比心脏的位置,冷冷的:“已经死了。”
“……”
江一澜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对傅青恒丝毫不在意。
可傅青恒却颇为的冷静:“那为什么薄锦昀给你电话,你就来了?”
“是安安让我来的,他说你在外面淋了雨,担心你,我犟不过他才来的。”江一澜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沈子安的身上:“何况你是我的合伙人,既然薄锦昀打了电话指明了要我来,为了我的的合作能继续,我怎么也得看看你活着还是死了。”
这话说的完全不动心不动容。
“真的不可能了吗?”
这样的谦卑的姿态让江一澜心跳加速。
以她对傅青恒的了解,她不认为他会这么轻易屈服,他这样散漫的态度里总是会计算着下一步,而且那样的眼神也让人无所适从。
但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瞬间:“不可能了!你我都清楚人死不可能复生,我和你之间再无可能!”
这话掷地有声。
包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傅青恒原本牵着江一澜的手就这么渐渐的松开了。
而江一澜看着落空的手心也沉默了下来。
两人虽然还靠在一起,但是却少了之前的亲密,只剩下了疏离。
“好。”傅青恒的声音很是平静。
这一声的好,落在江一澜的心口让她说不出的滋味,忍不住的问出声:“好什么?”
没回答她的问题,傅青恒重新靠回到沙发上,似是很疲惫的闭上了眼:“五年前我听到你死的那种感觉是我这辈子都没感受到的,生无可恋,可又得逼着自己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