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澜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伤口有些受不了她才慢慢的坐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闭的卧房门被打开。
“怎么醒了还在地上?”温如许的声音焦急的传来,大步的朝着江一澜的方向走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
说着就伸手要抱起江一澜,她也没拒绝。
在抱起江一澜的瞬间,温如许顺着她的视线看见傅青恒,但是却没开口说一句。
直到江一澜开口:“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你心疼?”温如许问。
“不心疼。只是觉得讽刺。”江一澜笑的自苦:“学长,我是不是很傻?”
“是挺傻的,不过以后没机会再让你傻了。”
“嗯。”江一澜应声。
谁都没开口说话,温如许把江一澜抱到了床上后在一旁陪着,许久后才打破了沉默:“你早点休息,明天是你父亲的葬礼,他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好。”
仔细的给江一澜盖好被子,温如许才转身走了出去。
江一澜听见关门声,缓缓的闭上眼睛。
但大脑的思维却越来越清晰,直到天空泛了鱼肚白都不曾入睡,而这期间佣人仍然来来回回的查看她的情况。
只是她始终没再开口。
她不想再让温如许担心。
直到了翌日的清晨。
江家虽然已经落败,但是因为江一澜和傅青恒的关系葬礼仍然来了不少的记者,再加上温如许的出现,让云城的人越发的好奇和揣测两人的关系了。
所以一早无数的记者和想攀关系的人都已经在墓园门口等着了。
等江一澜准时出现在客厅里,温如许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亲自伺候她吃了早餐,这才牵着她的手朝着大宅外走去。
温如许一身黑色的西装,江一澜则穿了黑色的连衣裙,带着黑色蕾丝的帽子遮住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上车吧。”温如许开了车门,温柔的对着江一澜说着。
江一澜点头:“好。”
就在江一澜上车的瞬间,原本被阻拦在大门外的傅青恒却忽然拼了命的越过了保全跑了进来。
温如许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傅青恒的手已经扣在了江一澜的手腕上:“澜澜,我们要谈一谈。”
掌心的温度在一晚上的大雨里没退下去分毫,反而灼热的烫人,碰触到江一澜冰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一澜的眉头一紧。
傅青恒身上的衣服是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