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整好情绪后,傅青恒推门,入眼的是带着纱布什么也看不见的江一澜,安静的躺在床上。
步伐僵硬的一步步的朝着江一澜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面前。
那伸了出去的手指尖都在颤抖着。
而江一澜却始终平静的躺着,仿佛根本不知道病房内进了人。
平日喜怒不言色的男人,此刻却红了眼眶。
“三叔这是来看我的笑话吗?”忽然安静的江一澜开了口。
“澜澜……”听见江一澜的声音,傅青恒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原本横在半空中的手终于抓住了她的手。
江一澜也不挣扎,任他抓着。
“澜澜。”傅青恒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我保证你的眼睛没有事,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那句我没有动你的角膜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纵然在最后一刻他让人中止了,但他确实是动过那个念头。
江一澜不说话。
“……”
“相信我,澜澜。”
不管傅青恒怎么说,江一澜始终一言不发,没有任何的反应。
“澜澜……”傅青恒是真的慌了:“我……对不起……”
“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江一澜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孩子,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对得起他。”
“我……”
“如果你是担心我会自寻短见的话,那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傻事,我会活着,活着才能看到对不起我的人受到惩罚。”说着江一澜的声音变得狠戾了起来:“你和凌晚晚,一个都逃不掉。”
傅青恒没吭声,只是牵着江一澜的手。
江一澜这一次却拒绝的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过大的力道不可避免的牵扯了伤口,脸色瞬间煞白,但是她却紧咬着牙不溢出一丝疼痛。
傅青恒太了解江一澜了,就算她的表情只有微微的变化,他都能猜出,何况还是这样的手术伤口。
八个月的时间,他都有感情,更不用说这个孩子和江一澜骨肉相连长在一起,她对孩子的在意,他比谁都清楚。
偏偏最后出了事。
可江一澜这样的冷静,让人毛骨悚然。
傅青恒退了一步,不敢再碰江一澜:“孩子的事……以后还会有的,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安抚江一澜的情绪。
可这句话却让江一澜的情绪爆发了出来,一旁的仪器拼了命的报警叫着。
所有的冷静瞬间变得歇斯底里:“傅青恒,为什么你会这么冷静,你是不是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