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澜知道傅青恒的人在跟着自己,她也不会天真的认为她可以离开。
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看着里面的江少和喃喃自语着:“你这样的人自私自利的那么多年,怎么在凌晚晚的身上就愧疚了。”
说着眼眶就跟着红了:“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你也不想想我妈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
隐忍了很久的泪水顺着脸颊上滑落在地上。
直到感觉肚子一阵阵的发紧,江一澜才准备坐下来的时候,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就这么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身。
那熟悉的体温让她一僵。
是傅青恒。
“你放开我。”江一澜的声音很冷淡,甚至也不挣扎。
傅青恒的眉眼低敛:“不管怎么样你都不相信我的话吗?”
“放开。”江一澜再一次的重复。
越是坚持,傅青恒的手扣的越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傅青恒放松的瞬间,江一澜忽然猛烈的推开了他的手,两人交换了位置,距离也拉开了一尺。
傅青恒正想靠前的时候,江一澜的手却对准了自己的双眼:“不要再靠近我”
傅青恒一惊:“你不要胡来。”
“怕什么。”江一澜冷笑着,眼底尽是悲凉:“怕我戳瞎自己眼睛,你的晚晚就没了角膜?”
“我说过,我不会动你的角膜!”傅青恒再一次重申。
江一澜没理会傅青恒:“好,那你从我面前离开,我不想看见你,凌晚晚禁不起刺激死了是一条人命,我死了就是一尸两命。”
这句话显然是在针对刚才傅青恒的话。
“我不会过去。”傅青恒安抚江一澜。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跑了出来:“病人醒了。”
“我要进去。”江一澜说的直接。
护士为难的看着江一澜,傅青恒却说着:“让她进去。”
随后也赶来的韩云州也陪着江一澜一起进去,傅青恒也跟了进去。
换上了无菌服就都朝着里面走去。
江少和和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似乎意识都陷入了模糊的状态,但是在看见她的时候突然就有了反应,但不管怎么张口都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凌晚晚注射的药剂不仅仅是抑制了药物的作用,还让他失去了声音,在看见江一澜的时候枯瘦的手就这么抓住了她的,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
“爸爸!”也顾不得和江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