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快要到江家的时候,江一澜又让司机掉头,转而去了医院。
她倒是想亲眼去看看凌晚晚在搞些什么。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医院,江少和站在门口却没推门而入,只是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他从未想过这个深埋在他心底里的秘密竟然还会有一天被人挖出来。
自己种下的苦果终究都要来偿还,他已经对不起太多的人,绝对不能再把澜澜的幸福给赔上。
深呼吸后,江少和伸手敲了病房的门。
“进来。”
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江少和时,凌晚晚那态度都跟着冷淡了下来:“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他看着眼前的凌晚晚,愧疚溢满了胸膛,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狼狈起来。
“晚晚。”江少和却浑然不觉:“你母亲算是我亏欠了她。”
“就只是亏欠吗?”
和之前的震惊比起来他已经再冷静不过:“当时我和你的母亲已经没有了感情,我选择和她好聚好散,也给了一大笔的钱给她,我……没想到她的命会那么短……”
想起那个女人离开时候悲痛欲绝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但当时他已经和秦淑媛结了婚,更不可能会将她们两个带到家里,就透过关系把两人送到了孤儿院,然后把所有的痕迹磨的干干净净,可就是这样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的关系里,凌晚晚竟然还能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他们的关系,而且他从未想过他的大女儿已经离世了,小女儿竟然会是凌晚晚。
凌晚晚嘲讽的笑了:“如果不是姐姐从小就打零工养我,我根本活不到现在,那时身为父亲的你在干什么?”
“晚晚……”
凌晚晚的口气咄咄逼人:“江一澜知道吗?知道我和她是姐妹吗?”
她注意到那病房的门透了一条的缝隙,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语都再清晰不过的传到江一澜的耳朵里。
凌晚晚的质问里,江少和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病房外的微微传来了惊呼的声音,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话她是说给病房外的江一澜听得。
她知道在自己这样的话语里,她一定会去看,不管是去江家还是医院,她一定会来的,只是她没想到江一澜会来的那幕凑巧,巧合到她都觉着是老天在帮她。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
打破了这样的沉默的是江少和:“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父亲的?”
“你以为我想要找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父亲吗?如果不是我的眼角膜是万中无一的,我会跟你联系?至于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