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傅青恒直接去了会所里:“最近她胃口不好,喜欢重口味的,菜色的花样多一点,要一两份的重口味的菜,但是不要多放辣,晚上睡觉前牛奶记得要七分热……”
全程都在交代着要怎么让江一澜的吃的舒适。
直到管家记住,他才挂了电话。
韩云州和薄锦昀陪在一旁,看着傅青恒没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这心一股脑的挂在江一澜的身上,又何必在这里僵着,回去哄哄不就好了。”
傅青恒端起酒杯没说话。
“晚晚的情况也有点线索了,这一个月过去我想会顺利的。”
“……”
“等晚晚好了,你好好的哄一哄江一澜,现在你就让着她点,毕竟这事你做的不对。”
不管韩云州怎么说,傅青恒都没开口。
韩云州和薄锦昀对视一眼,两人也安静的陪着傅青恒喝酒。
忽然傅青恒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立刻就走了出去,薄锦昀和韩云州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一路走到了会所安静的位子才接起了电话:“说。”
“傅总,事情已经出结果了。”张京的声音毕恭毕敬的传来:“事情处理的很干净,伯德纳只认为殴打他的人是凌小姐的狂热粉,那样的贵族少爷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
傅青恒安静了下。
“然后……”张京似乎有些犹豫。
“说。”
他停了会才开口:“伯德纳还说凌小姐喜欢的不是他,而是您,所做的一切也无非就是让您能回心转意,所以让对方冤有头债有主,要找的也是您,而不是他。”
连这些话都说出口了,可想伯德纳被威胁成了什么样。
但这字里行间却又隐隐的让傅青恒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他没去戳破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去查晚晚原先的手机号。”
“查什么?”
“那个手机号是否还在使用,再查查最近是否有人打电话给江一澜。”
张京回过神:“我知道了。”
而后傅青恒就挂了电话,把张京告诉自己的消息串联了起来。
和江一澜争执的时候他并不是冷静的,加上她的字里行间都在讽刺凌晚晚,所以那么说的时候他直觉的认为是江一澜搞的鬼。
凌晚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回自己,那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她消失的那几天都没事,为什么偏偏就是在他婚礼的时候那么的凑巧的发生了?
在傅青恒沉思的时候,忽然韩云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心思喝酒就回去,别在这呆着,阿昀已经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