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沉思里,傅青恒站在了江一澜的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他伸手敲了敲门,因为长时间的不曾休息声音都带着沙哑:“澜澜。”
显然江一澜没理会的意思。
房间的门并没被锁上,傅青恒很快就顺利的进入了房间。
江一澜没有转过头,只是安静的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象。
傅青恒朝着江一澜的方向走去。
就在快靠近她的时候,江一澜很淡的开口了:“那天我也是这样,就站在窗口前等着你迎亲的车队来,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
“虽然很早前我们就登记了结婚,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任由着柯云汐笑我是个花痴我都忍不住这种想法。”说着江一澜转身,冷冷清清的眸光落在了傅青恒的身上。
傅青恒没回避的意思。
“可我的期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狼狈,婚礼当天新郎不在,我以为我会撒泼,会发狂,可是没想到在那一刻我竟然会那么的冷静,你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该获得幸福呢?”
“澜澜……”傅青恒叫着江一澜:“我……”
“别着急反驳我,我之前给沈临找过各种各样的理由,他那样做都是有原因的,可事实上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她和傅青恒之间从未提起过沈临,以前是她担心傅青恒会介意,会影响到两人的感情:“我本来也可以给你找无数个理由觉着你不是故意的,甚至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我你是在意我的,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有多幼稚。”
“……”
“傅青恒。”江一澜一字一句的叫着:“全世界最幼稚的女人,最蠢的女人就是我。”
“……”
她的指控,她的斥责,她的不满,她的委屈就像倒豆子一样倒在了傅青恒的身上。
“这次我不会再盲目的选择相信了。”
在这样的眸光里傅青恒有些惊慌失措,但这样的情绪却又被隐藏的极好。
“你定我罪以前我也得有权利解释和上诉,对吗?”
在傅青恒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江一澜却突然打断他的话:“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趟民政局,这样的话你和我就都可以彻底解脱了。”
一句话让原本就显得疲惫的傅青恒瞬间变得阴鸷。
那眸光浸染了墨色仿佛能吃人一样。
江一澜没在意:“上次我的承诺依然有效,只要我们离婚。”
“你做梦。”傅青恒的眼神锐利的看着江一澜。
眼眶里因为疲惫产生了红血丝,大手扣住了江一澜的手腕牢牢的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