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澜不再说话,傅青恒不着痕迹的牵住江一澜的手攥着,而后倚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神。
而酒店里。
“晚晚,你冷静点。”伯德纳看着凌晚晚晚疼又复杂:“你何必用伤害自己身体的药来挽回他呢!”
因为针头打的多,凌晚晚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伯德纳把凌晚晚紧紧的控制在自己势力范围内:“晚晚,傅青恒如果真的在意你就不会进行婚礼了,他的婚礼现在照样进行,和江一澜每天都在电视面前秀恩爱,你每天看着不难受吗?”
凌晚晚手心的拳头攥了起来。
“伯德纳……我不会放弃,我也绝对不会输。”
“晚晚……”
“我会和你回法国。”凌晚晚忽然没头没尾的说着:“我需要你的帮忙,我不会输的,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伯德纳说不上来的情绪:“会,你喜欢的我都会帮你。”
“谢谢你,伯德纳。”凌晚晚放下心来。
她精心布局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在傅青恒从自己的身边离开都学着隐忍。
无非就是要赌最后一步棋。
对待江一澜,必须得打到完全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复杂的心思,伯德纳看着凌晚晚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一言不发。
“伯德纳我们回法国。”凌晚晚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伯德纳。
“……”
“回法国,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会输的。”凌晚晚说的直接:“我要赢的很彻底,不会再给江一澜任何翻身的机会。”
伯德纳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按照凌晚晚的要求去做。
“好,我现在马上订机票。”
“我现在就要离开,我们不回酒店,直接去机场,酒店的房间不要退。”凌晚晚的思维这个时候变得异常的清醒。
“好。”伯德纳完全听从凌晚晚的要求。
第一时间伯德纳预定好了最快从云城回到巴黎的机票,就直接带着凌晚晚去了机场,一路上没遇见任何的阻碍的登上了飞机。
飞机很快腾空,朝着巴黎的方向飞去。
傅青恒带着江一澜最后一次确认了婚纱,又陪着她吃了一顿晚餐,这才亲自送她回到了沈家大宅。
车子稳稳的停靠在门口,但是谁都没开口说话。
“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