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恒挂的急促而直接,周围的人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神经,没空再分担任何心思给自己。
江一澜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
“夫人,到了,我停在地下停车场,您结束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就上来接您。”司机仔细的说着。
“嗯。”江一澜应了声。
江一澜下了车就朝着江氏内走去。
挂了电话的傅青恒立刻看向了一旁的凌晚晚:“怎么了?云州说你现在不适合离开医院,你为什么……”
“我不喜欢医院,在医院的日子我受够了,医院里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废人,我情愿回到酒店里,起码环境我熟悉,何况我只要保持平常人就没什么大事,每天只要定时吃药就行了,所以我在酒店就可以。”
“晚晚,你……”
“我很好。”凌晚晚始终和傅青恒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刚才是江一澜给你电话吧。”
傅青恒没否认。
“你其实不需要介意我的存在,我和你……”凌晚晚自嘲了一下:“从来都没可能,你不用顾忌我的。”
说着就低敛下眉眼感受着傅青恒身上的温度,这样的气息可以安抚了她有些暴躁的心。
傅青恒也没表态凌晚晚的问题。
韩云州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过他,现在凌晚晚除去本身的身体情况外也有些情绪上的不稳定,任何的不稳定都会加速现在病情的发展。
所以在这些敏、感问题上,他都选择了沉默。
在晚晚的心脏没彻底解决以前,他做不到再一次的刺激她。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凌晚晚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绞着的手僵了一下。
傅青恒有些无奈的牵住了凌晚晚的手:“晚晚,不要胡思乱想,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爱伯德纳,他也知道我不爱他,但是他爱我,可我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伯德纳能爱我多久,他也有他的家族压力,他的家族也会排斥我。”凌晚晚的话显得楚楚可怜。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