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在林里公寓住着的江一澜,这几天萦绕在他心头上的不安情绪怎么都消散不了,所以军演一结束他就立刻给林里打了回去,可却始终无人接听。
没办法,他只好开着车到了林里的公寓。
再按了第三次门铃的时候,一头鸡窝的林里才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
不等他张口,温如许直接问:“澜澜呢?”
好一会儿林里才反应过来,瞳孔瑟缩了下,回答都有些不自然:“被傅青恒接走了。”
瞬间,温如许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她回去干什么?”
挠了挠头,林里说着:“毕竟她已经和傅青恒结婚了,回家不是很理所当然。”
这句话成功的点燃了温如许的怒火,直接扭头就下了楼。
林里站在原地,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那天傅青恒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至今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上了车,他没有犹豫的直接给江一澜打了电话,手机响了许久,就在温如许的暴脾气快要发作的时候终于接听了,清冷还带着疲惫的声音传来:“学长。”
“为什么回去?”温如许问的直接:“你就不怕下一次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情吗?”
“不然呢?”江一澜的声音很是冷漠:“我一直受到学长的庇佑算什么?就算学长愿意对我负责,当我肚子里孩子现成的爹,可温家也不会同意。”
“这些问题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一澜打断了,那几乎是无奈的:“你不要忘记我的名声,还有沈临。”
“我说过的,这些事情我可以替你解决。”
“你不可以的,学长。”江一澜的很淡的笑着:“你有你的仕途,你也有你要珍惜的人,你没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人赔上所有,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温如许几乎是霸道的。
叹了口气,江一澜说着:“那也要看我觉着值不值得。”
“澜澜……”
面对江一澜的执拗,温如许也是无奈的。
手机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江一澜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她的话几乎每一句话都说在了点上,温如许也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人,面对一个沉默的人,他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江一澜正准备结束这通电话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转动了一下。
是傅青恒回来了。
江一澜下意识的攥紧手机,可已经来不及挂电话了。
门被打开了。
傅青恒高大的身影在推门而入时,看到江一澜打电话的模样时,眸光沉了沉,很快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偏偏在她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温如许的声音透着疲惫从那头传来:“澜澜,我说出的话就绝对不会收回,我不在意你现在的情况,我家里你不需要担心,我自己能搞定。”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青恒一寸一寸的逼着她,江一澜只能任由着他从她的手中拿走手机,很冷漠的说着:“温中将,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伸手染指别人老婆的事,想必你马上要进入考核,也没这个时间了。”
忽然而来的声音让温如许的脸也跟了变了。
但傅青恒却没给温如许任何开口的机会:“我想温中将也不想因为作风问题考核不通过,再把温总参谋长气的高血压犯了,那我想到时候你也说不过去吧。”
“傅青恒!”温如许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
回应温如许的是傅青恒直接挂了电话。
而后,他就捏住了江一澜的下颌,将她死死的抵在了床头柜上,见她仍旧清澈的眸光,傅青恒看她的目光充满着危险:“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下,三更半夜的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诉衷情吗?”
江一澜沉默了下后,才一字一句的说着:“三叔不也是刚诉完情回来。”
说完,她就别过了脸,看也不看傅青恒一眼。
沉默。
她到底是有些生气的。
叹了口气,傅青恒捧起她的脸,强迫着她直视着他:“我真的只拿凌晚晚当妹妹,你不要误会。”
“……”
“之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她的姐姐因为救我没了性命,临死前托付我照顾她。”
“……”
“至于酒店,是你投怀送抱的,美人在怀,没人能忍得住。”
这话听得江一澜咬牙切齿的:“我认错了人!”
傅青恒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
而看到他黑下来的脸,江一澜这才惊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已经来不及改口了。
傅青恒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因着怀孕,江一澜的身体显得很笨重,被摔在床垫上时还闷哼了一声,但傅青恒的力道控制的又极好,既达到警告她的地步,也不会伤害到她。
随之而来的是傅青恒覆盖下来的身影,把江一澜禁锢在自己的视力范围内:“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那种怒火攻心的感觉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免的整个人都跟着暴躁了起来。
一手撑在床边,怕自己压到她腹中的胎儿,一手却直接扯掉了江一澜的睡衣。
“傅青恒……”江一澜尖叫着。
就算房间里开着暖意,那种骤然暴露的感觉还是不免让江一澜一颤,尤其是傅青恒的动作。
“怎么?现在知道跟我说话了?”傅青恒所有的冷静都被抛之在了脑后。
“你要对我用强?”江一澜在慌乱之后就跟着冷静了下来。
“你是我老婆。”傅青恒提醒着江一澜:“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傅青恒,你就是个变态!”江一澜气的面色通红,声音都带着颤抖:“责任和义务里不包含婚内用强。”
没理会她的谩骂,傅青恒一手越过江一澜,仍是那个姿势的压着她。
可就在江一澜以为傅青恒真的要对她用强的时候,他竟是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温如许的号码。
等待着他接通电话。
“傅青恒,你是疯了吗!”江一澜伸手就要去抢傅青恒的手机。
可碍于身高优势,她根本拿傅青恒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声声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铃声。
心脏也随着铃声不断的跳动着。
而傅青恒只是目光阴霾,狠戾的话从薄唇中溢出:“江一澜,我要你好好的认清楚,你的男人到底是谁!”
江一澜:“……”
“我要让沈临好好的听着你到底是在谁的身下承huan的。”
江一澜完全震惊的看着傅青恒。
她对沈临的心思早就绝了,纵然是察觉到自己对傅青恒的情意,她也没打算这么快就说出口,只是没想到现如今竟然被误会了,可却已经错过了机会解释。
手机已经被他丢在了床头,还开了免提。
薄唇压在江一澜的唇瓣上,就算江一澜再不情愿,再这样的撕咬下两人在纠缠着,一次次的把江一澜从地狱的最深处拖了出来,又狠狠的摔回去。
唇上火辣辣的生疼提醒着江一澜,此刻傅青恒的凶狠。
就算在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却谁也都没放过谁,而手机也已经被温如许接了:“喂?”
听见温如许的声音,江一澜还没来得及开口傅青恒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了喉间。
手机的那头能清晰的听见两人的喘xi,还有那靡靡之音。
迥劲的大手覆盖在那一片绵软上,格外的敏锐的江一澜在这样的攻势下几乎绷不住。
但两人的心思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江一澜是又羞又恼的,她很清楚傅青恒一旦做了决定,最后先求饶的肯定是她。
可现在她只能听见傅青恒的手机里不断传来温如许的声音:“澜澜,你怎么了?傅青恒你他妈的对她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个男人?”傅青恒双眸都泛着红,身下一个用力,江一澜尖叫了出来,一字一句的对着温如许说着:“温中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江一澜到底是谁的女人!”
温如许吼出声:“傅青恒,她是孕妇!”
傅青恒还没来得及开口,江一澜忽然趁着他不注意,一个用力狠狠的把手机踢在了地上,手机屏幕落地后也应声而裂。
温如许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江一澜在大喘着气,那双冷情眸泛着淡淡的情意回视着傅青恒。
傅青恒的眸光越来越阴鸷,扣着江一澜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所有的情绪,都一触即发。
“三叔,觉着这样很有趣吗?”江一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手下的动作丝毫没停下,傅青恒几乎是阴沉的:“是,我觉着有趣!”
这段时间隐忍着的情绪,再这样的接触下,那滚烫的感觉只能再彻底的得到江一澜的时候,才可以得以纾解。
翻腾着的怒意也在她这样的目光中渐渐冷却了,明明是不达笑意的脸却可以逼得他无所遁形。
“三叔。”江一澜的声音再冷淡不过:“喜欢用强的?还是喜欢用强的时候带来的感觉?”
傅青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