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刺激到,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就这么跳动了一下。
微不可见的感觉却让傅青恒瞪大了眼睛,原本暧昧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神情紧张,声音更是温柔了:“他动了。”
无奈的笑着:“是啊,这个月份孩子会动很正常。”
“很正常吗?”
傅青恒惊讶的模样取悦到了江一澜,咯咯笑个不停。
看到她的模样,傅青恒眼神微暗,扣着她的腰坐在了他的腿上,强硬的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取笑我?”
“哪敢!”立马收起笑意,江一澜看起来再正经不过了。
“那就把面吃完,我才相信。”说着傅青恒端起碗就喂在了她的嘴边。
并没有怀孕江一澜就开始海吃,反而吃的越发少了,傅青恒不得不连哄带骗的让她吃。
不甘不愿的让傅青恒喂着,江一澜鼓着腮帮子。
这样的氛围温馨到两人都没舍得拆穿。
直到吃完,傅青恒在厨房收拾着。
江一澜在消化着肚里吃着的食物时,外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风透过没关严的落地窗吹了进来,她正要去关窗的时候却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下意识的看向了墙壁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个时间,是谁?
想到了顾景南今天是丢下合同跑回来看她的,外面的应该是张京吧。
想也不想的江一澜就去开门。
可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一直在她面前张扬明媚的凌晚晚狼狈的模样。
雨下的突然,她的头发上都在滴着水,身上的外套也湿哒哒的,惨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血色,唯有那双眼睛在看见是江一澜时微微的瞪大,几乎是恨意十足的开口:“你走开,我要见阿恒。”
她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可瞪着江一澜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弱,待看到她隆起的小腹时眼中的嫉妒怎么都藏不住,垂下的手就这么攥成了拳头,若不是仅存的意志力告诉她要隐忍,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扑上去狠狠的掐死江一澜。
江一澜不仅不退反而往前又站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凌小姐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吗?当着我的面要见我的丈夫?”
“你……”
“凌小姐也不希望我叫警卫吧?这样明天闹出了新闻,想必以凌小姐这冰清玉女的形象恐怕会受到影响吧?”既然别人对她不客气,她又何必忍着。
说着就要关门。
可就在这时,凌晚晚掰着门的同时朝着厅内大喊着:“阿恒,你就任由着这个女人欺负我也无动于衷吗?”
一直在厨房里的傅青恒这才走出来。
看到他走来,江一澜眼底的深情很是冷淡:“既然你们有话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睡觉了。”
说着转身就朝着楼上去。
可傅青恒在江一澜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势的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旁揽住了她的腰:“晚晚,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做这种让我老婆误会的事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不得嫉妒简未然,凌晚晚着急的解释着:“阿恒,你听我……”
“回去。”打断她的话,傅青恒的态度仍旧疏离。
“阿恒……”凌晚晚怎么都不肯走。
佣人也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人对峙的画面,一个个的都站在原地,谁也不敢过来询问。
“困了吗?我带你去睡觉。”没再看凌晚晚,傅青恒温柔的对着江一澜说着。
江一澜几乎是被动着被牵着上了楼的,而凌晚晚则是被无视的站在门口,她不甘心的冲着傅青恒喊着:“阿恒,你不愿意跟我聊,那我就站在这里也不走。”
傅青恒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牵着江一澜进了卧室,全程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在进房间前冷漠的说了一句话:“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看戏,见到人进来也无动于衷的。”
这下凌晚晚心才崩溃的哭出声。
佣人们得到吩咐却不敢放松,立刻走到宋晚心的面前,客气却又不留情的下这逐客令:“凌小姐,先生请你离开。”
“我不走!”凌晚晚哭着。
佣人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无情的把别墅的大门关了,任由凌晚晚拍打着叫门。
窗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她就这么站着雨里,看着亮着光的卧室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口袋里的手机一声声的响着她都置之不理。
她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会输给江一澜。
明明傅青恒是她一个人的。
她绝对不允许江一澜抢走阿恒,绝对不允许!
而回了卧室的江一澜透过窗户能看到站在别墅院淋着雨的凌晚晚,之前的她已是狼狈不堪,现在几乎是惨不忍睹,再这么淋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可屋内最该心疼她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过去了很久,江一澜才看向正在给她收拾床被的傅青恒:“为什么?”
停下动作,傅青恒回的很是随意:“嗯?”
他知道江一澜在问什么,但却没有给出答案。
“我看的出来,你不像表现出来的对她那么冷漠,你现在是在演戏给我看,还是想借我让她看清真相?”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收起通身的温柔,此刻的顾景南又恢复了初见时的矜贵冷漠。
就好像这些日子的温情都是假象。
有些不适应的转过身,江一澜看向窗外的凌晚晚:“再这么淋下去,凌小姐或许就出事了。”
傅青恒没回答,只是静静的打量着看似冷静,实则已经乱了分寸的江一澜。
卧室橘色的灯光中,怀着孕的江一澜通身透着淡淡的母性光辉,可是那淡漠的表情里却是夹杂着些许的决绝。
他走过去,捏住江一澜的下颌:“江一澜,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江一澜没说话,但也没回避他的目光。
“上一秒还在我的怀里笑着,下一秒就让我出去找别的女人,我宠了你这么些日子都没能把你的心暖热吗?”傅青恒的口气也因着他的话越发的阴沉了。
江一澜蒲扇的睫毛遮住眼睛,声音飘忽轻柔:“三叔的宠爱来的突然,也会收的突然。”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在这时傅青恒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薄锦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