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好做了,无亲无故的,您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要当原告更难了。”何良任叹了口气,“您给我一点时间把所有的事情整理一下把。”
苏沫自己也知道自己揽了一个非常难的活儿,对何良任的态度很温和,我会尽量从司莲那里套到更多的证据的。
“老板。”在苏沫要离开的时候,何良任欲言又止的把苏沫叫住了。
苏沫疑惑的回头。
“老板,你有没有想过,只抓住杀害保姆的人呢。”何良任道:“如果说您愿意适可而止的话,我想这个凶手是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抓到的。”
苏沫明白何良任的意思,司莲虽然是幕后凶手,可真正动手的人不会是她,有极大的可能,是司莲身边的那个保镖。
如果只是一个保镖的话,司莲想来也不会和苏沫硬磕,拿这个凶手抵罪,两全其美,也算是给保姆一个公道了。
苏沫没有说话,“在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吧。”
按照苏沫本来的想法,当然只有抓到司莲这件事情才算是结束,可对于保姆来说,杀害她的人只是那个保镖而已,她也从来没有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
当然,这些都不是理由,最让苏沫动摇的,还是司莲现在的身份,一个税务局局长的女儿,根本不是她这样刚刚从日本回国的人可以撼动的了的。
若是赌输了,说不定苏沫连那个保镖都没有办法做到绳之以法,那她就更对不起那个保姆了。
苏沫想事情想的头晕脑胀的。
一时之间下不了决心。
不过等进了家门,苏沫就顾不上这些烦心的事情了。
因为欣欣正坐在沙发上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你弟弟呢?”苏沫忙把欣欣抱起来。
欣欣哭哭啼啼的道:“我,我,他在楼上,我们吵架了。”
“为什么吵架,嗯?”苏沫抽了张抽纸,给欣欣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欣欣锁在苏沫的怀里,这会儿他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脸上泛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