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被不小心给憋死的对不对?”苏沫信誓旦旦的道。
她之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儿了,她和白少秋都是见过保姆的尸体的,当时保姆的脸青红一片,一看就不正常。
可苏沫和白少秋都没有注意这一点。
还是后来苏沫又看了一次尸检报告才发现,全文只写了胸口的伤势,一点都没有提到受害者有没有受到药物的影响。
“好啊,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过,只能让你一个人听。”司莲垂眼,眉宇间很是悲伤,“而且,你得把你身上的通讯设备放到外面。”
白少秋顿时不满意了,黑着脸道:“司莲,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么?”
“我有我自己的难言之隐,老板,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司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少秋也不好再说,对着苏沫点了点头,带着她的手机出去了。
苏沫刚把门锁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司莲捂着嘴笑开了。
苏沫皱眉,“所以,你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
“哈哈哈哈,苏小姐,信口开河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是你有证据的话,就直接把人抓走啊,报警也行,来找我干什么呢?”司莲笑的喘不过气来。
“你真的承认了!”苏沫气的牙痒痒,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司莲的鼻子,“你还是不是人?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人命?人命真的是非常宝贵的东西,可这也分人你说是不是?那些活在底层的,蝇营狗苟的渣滓们,靠着讨好你们来谋生的保姆,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还不是浪费空气!”
苏沫咬牙,“你又凭什么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来决定他人的生死?你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要不是你有一个好爹,轮得到你在我这里叫嚣?”
“苏沫小姐,你不也是一样的么?要不是靠着你的出生,靠着白少秋的宠爱,甚至还有一些奇遇,你凭什么能站在这里来光明正大的指责我呢?”
“要是你和......